妇，有难吗？要有难，缓缓也行。”

“不不不，我……”李绾也不知讲什么好了。这样的事，据说萧夫人当年也遇到过。这李丞相婚假结束去衙门，前脚门，后脚李六一家开开心心地，连大门钥匙都了来。

收碗筷的时候，程素素已经愉快地决定了：“大嫂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什么时候办割。”

李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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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素很开心。

李绾三朝回门，从娘家来就接了家务。

因为李绾接得痛快，程素素也更用心地告诉她一些家里的细节，包括赵氏等人的喜好、仆人的来历等等。李绾都记在心上，也跟她商量着涨月钱的事儿。

程素素嘴角：“账都在这里了，原是阿娘手里的例，是量制的。现在要添，这个就要看你啦。”

全家饭么……程素素很有自觉。两家资源不对等，这是明摆着的，还要饭吃，这就很不要脸了。所以她账得痛快极了。

李绾先不好意思了起来：“已是一家人，何分彼此？要因为这个，就把钥匙都给我，也很不用。”

程素素：“就是不能亏待了自家人。谁得多，谁的份量就重，世上的事，莫不如此。”

李绾轻咳一声，便说了自己的计划。如何涨月钱，如何重新规划家里的布置，各人的院、给各人添侍候的人一类。程素素冷看着，这排场比先前大多了，却比李绾在娘家的要减省，看李绾很有分寸，她越发不去家里的心了。

程素素闲，赵氏更闲！有了李绾，衣住行都上了好几个层次。哪怕不是挑剔吃穿的人，也会觉得日过得比先前舒坦得多。赵氏最满意的，不是儿媳妇对她也很尊敬，不是儿媳妇有多么补贴家里，而是……李绾把程素素给打扮了起来！

赵氏四个孩，就觉得对不起女儿，还是当年朱大娘那事儿的心结。越想越觉得当年心底的动摇，真是不应该。息了，女儿的婚事就能往里走，一定要给定门称意的。儿们反而不急，她看明白了，等考个好功名来，才能娶到好媳妇。

如何打扮女儿，赵氏也犯愁。现在好了，有了儿媳妇，知京城衣饰之。程素素当季衣裳就换了全新的，首饰也换了更合适的。光女儿的衣饰，赵氏也补贴得起，要这么贴切，就难了。

赵氏越看李绾是越满意，有了媳，她只要负责将女儿嫁去，就好了嘛！

程素素全然不知她这心事，有了嫂，她便万事不心，逮着李绾带过来的书籍天天看书去。程犀回家，常是兄妹俩一起窝在书房，你一本、我一本，看着还讨论讨论。十分惬意。

说来也是凑巧，程犀上的请改翰林院的奏本被皇帝重视，不少士因而滞留京城。与程犀同年之江渊，恰在此列。

江渊因是状元，也是早早授官，半工半读，将家眷也带了过来。天脚，文昌盛，名士也多。江渊的，今年十岁，江渊便动了念，让儿到京里来读书。

程犀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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