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不要给他机会与你说话。”

程犀：“请教尚书，官是旁听的，不是审问的吧？”

礼尚书：“你记住我的话就是了。”

程犀低称是。

礼尚书：“跟我走吧。”

会审的地方，此番定在了德庆的偏殿里，皇帝坐在上面，面是五位丞相拳掌，预备好好表现。自谢麟那一年始，所有中士而在京为官者，皆被召唤而来。单等从诏狱里提祁夬，再来审问。

程犀与诸位同年、前辈次序列班参见皇帝，皇帝对谢丞相：“谢卿来讲。”

谢丞相简明扼要地介绍了祁夬，着重调：“其人辜负圣恩，致有今日，当以之为戒。此辈极会惑人，尔等初仕途，今后或遇此辈，当明辨之，以免受其蛊惑。”

众人齐声应是。

不多时，祁夬便被带到了。众士心中原是不屑的，待见到祁夬，不由大吃一惊。这祁夬不愧是昔年探，虽然着青衫，发髻散，却有一魏晋不羁之士的风气质。

祁夬面上笑，微带一丝讥讽地：“陛让这些儿围观臣，不怕他们被臣吓坏吗？”

皇帝咬牙切齿：“你还有脸说！”

谢丞相咳嗽一声，示意皇帝：陛您太激动了，这样不好。

皇帝沉着脸，对丞相们：“你们说！”

谢丞相于五位丞相中，排序第一，被皇帝盯着，便先开：“辜负圣恩的话，我们就不再多提了。你大约还觉得，是圣上辜负了你，将相位给了我们几个不如你的老东西。是也不是？”

“谢相这招，叫先扬而后抑，先夸我，是为贬我，”祁夬笑容加，对列队的新官们说，“我是谁，你们肯定已经知了。这是谢相，听他的话，你们是不觉得我贪心不足呀？我起自寒微，是贪心啦～谢相，文忠公的儿，你们有谁的父亲是帝师，可以梦想一丞相了。”

谢丞相也不生气，和气地：“我有五个兄弟。”

祁夬一哂，对科场后辈们介绍：“李丞相，萧老丞相的女婿。梅丞相，孝文皇后的族侄。燕丞相，已故赵太师的室弟。王丞相，已故刘枢密的外甥。有没有意思呀？”

皇帝几乎血，捶桌而起：“祁夬！”

祁夬微笑：“陛，何苦让他们来见我？已经晚啦。早几个月，我会告诉他们，初仕途，前一片漆黑，一不小心，你自己都不知的时候，就在别人心里站了队。你以为只是吃一场酒席，落到别人里就成了他的走狗。在你不知的时候，就成杀儆猴的那只。晚喽。别人生来就有人指，最迟放榜，也就有了指路明灯，你要在黑暗里跌破，才知此路不通。一腔抱负，只好喂狗。要学会逢迎拍，学会察颜观，要将自己不当回事儿。”

新官们的脸，相当难看。如谢麟等人，游刃有余，倒还罢了。与谢麟同年之人，好些个寒微之士，为官数载，已尝冷，顿时胆寒。

祁夬温柔地对皇帝：“陛，这就是您的朝廷，这就是他们要面对的朝廷，这就是我，面对了几十年的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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