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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不是两个中老年男人约架那么简单！

回到家里，程素素与程犀、程珪，往书房里一钻，三人互通有无。主要是程犀说了德庆中事，程素素说了育圣中事，是将当年的旧事给拼了个七七八八。程素素终于明白，方才有多么的危险。

程珪怒：“这个妖！居然想得这样的绝计来！”

程犀：“是妖，就有几分妖术，不能不防。二郎，你去玄都观，将事告诉师伯。幺妹在家，看好家。我去见岳父大人，他老人家，当会有办法的。”

程素素此时才知，自己是误打误撞解的危局，不由一阵后怕。余士的招太毒，若是知前因后果，她当时未必能表现得这么自然。

当时听了程犀的分派，又想起来自己给余士挖的坑，忙说：“且慢。”

程犀将汗巾往桌上一掷，问：“还有什么事？”

程素素：“大哥预备怎么跟李相公说呢？”

“当然是照实说，求一对策，逐他京，”程犀解释，“仕林对僧人等，十分微妙。信，也是有几分信的，但是绝不会想被僧政，余士可不像师祖那般闲云野鹤。门斗，仕林原也不在乎，余士却不该拿我来开刀。我今日始觉，不但朝廷之上有争斗，京城，都有杀机。”

是找对了，但是还不够！

程素素狠狠地往前推一把：“政算什么？大哥，打蛇不死反成仇。照方才说的，他只要还有一气在，就能等到翻盘。大哥算过没有，历代帝王，寿数几何？”

程犀大惊：“你是说？”

“咱们刚才推测的，若是淑妃也是他算过命的，日后太登基，他就能再盘活这局棋。大哥，咱们说过的，人要成事，最要的是什么？”

活得！

天至理。

只要自家跟什么天之相没关系，程犀便恢复了冷静，沉思片刻，冷冷地：“太信他，不过因为淑妃，淑妃信他，因为算卦。可淑妃当年，难不是已经选了吗？有没有余某人，淑妃，都在后。这里面，哪有什么灵异可言？戳穿了就好。太是独，何须这些怪力神来增加分量？”

程素素恻恻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何况，家人手朝政，原非社稷之福。老老实实修真飞升，这些什么？想太平吗？”

程犀：“不要说气话。太平张角是歪门邪，最终也不成气候。你这话说的，整个门都要被侧目。且又没凭据，要被笑话的。士，能怎么妨害朝廷？他们染指不了兵权，染指不了官员升迁任命。要谏的，是圣上不可佞于，仅此而已。”

程素素：“那阉人，又能有什么用呢？天可汗的孙，废立也受他们辖制，不是吗？弘，可以呀。可他教条森严，动辙裁决旁人是否笃信，难不像太平要立军规吗？”

程珪忽然：“大哥，今日之事如此凶险，他是要灭我满门，大哥还犹豫什么？”

程犀慢慢地、有力地说：“他毒，我们不能毒。有时候，毒计更能奏效，但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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