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你大师伯，你大师伯就让我先来见你们。”

程犀：“不知师伯有何指教？”

丹虚：“你大师伯说，该什么什么，别在脸上挂着那件事就行。”

程犀心虚受教。

说话间，程素素的脚步响起，程犀对她招手：“快来拜见二师伯。”

程素素痛痛快快趴在拜垫上给丹虚磕，丹虚见她穿着袍心生喜，连说：“好好好。”

程素素笑：“喜，就穿了，我看好的。大哥，爹和师兄他们知二师伯来了吗？”

程犀：“问这个？你还不快去请他们过来？”

程素素答应一声，冲丹虚福一礼，提着袍去叫人了。一家人在驿站里住得凑，很快就都到了。

程玄见到丹虚，激动地叫了一声：“二师兄！”丹虚一麻：“、？！”

程玄无辜而哽咽：“想、想你了呀qaq”

丹虚面一阵抖动，单手捂，叹一声，十分认栽：“多大的人了啊，真不让人放心。”手从脸上抹，对他招一招。程玄颠颠地跑了过去，跑到跟前，丹虚张手要接他，他又停来折回了。

丹虚：……！大师兄，他真的欠揍啊！

程玄将一牵到了丹虚面前，骄傲地：“二师兄这是我捡到的徒弟，养得好吧？”

丹虚同地看着一。一面也一阵抖动：“参见二师伯。”

程玄又将妻扶了过来，再把次、幼拎到丹虚面前，忙忙碌碌。跑第一趟的时候，丹虚气消了一半，等程玄把自己家小都排到丹虚面前的时候，丹虚什么气都没了。

“我看弟妹是不是病了？”丹虚没力气跟师弟生气，只好给自己找事。许多士也兼通医理，丹虚正是其中之一。

顺手给赵氏把了脉，开了个方。

也不知是方真的很灵验，还是程素素的安起了效果。次日，赵氏便觉得上轻快了许多，也能不用人搀着走路了，只是脸依旧苍白而已。没有病人，行程更快。

转，京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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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素一回见京城，只觉得……也就那样了。比老家城墙些、城门阔些、城大些，更繁华一些，而已。震憾，真谈不上，新奇倒是有的。遗憾的是，她只能和赵氏一样，往车里一坐，透过窗帘，打量外面的世界。

皇帝的赐宅比住了十余年的宅还要大些，在京城里，不与勋贵豪门相比，也算不错了。宅已由玄都观派人打扫完了，程家人一到，便可卸了行李住。因为宽敞了些，程素素年纪也渐大了，这一回，自己分得了一个独立的小院。派了小青与卢氏去布置自己的院，程素素盯着赵氏这里安置，程犀就布置兄弟仨的地方。

丹虚从张张，直到放心，终于确定，师弟虽然不用，但是师侄们早当家。弟妹虽然病了，也不是添的了。

终于，丹虚说：“我先回观里向师父禀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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