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居主位、坐主座，儿女你叫阿娘不是阿姨。我谢齐王放生。合则聚，不合则散，哪有那么多好介怀的？”

说着，打桌上茶窠里取茶壶，一手擎壶，一手取盖。拿开，放，一声脆响。再将壶盖放到桌上，拿了个杯，往壶上罩：“不是壶不好，不是盖不好，也不是杯不好。”

“可……”

“阿娘要是还担心，明儿去城隍庙，给祭祖父，看他受不受你的礼，不就知了？”程素素也知，赵氏这么多年的心结，几句话，就想完全打消，是不可能的。只能徐徐图之。

对付赵氏这样的妇人，鬼神之说是一个很好的支。

赵氏缓了来。

郎中也在这时来了，程素素又陪着看方，派人抓药、煎药。且对郎中编一个：“家中又有一件大事，太过惊讶，不小心跌翻了椅。”这样的理由。多付了些诊金。

前面办宴席，请李巽吃饭。自家厨，原有赵氏打京里带来的一个陪嫁老手，能一些京城风味的饮，居然合了客人的来历。又从外面酒楼里订了些本地招牌菜，凑成一桌。树刨一坛家酿的老酒，也将这宴糊了过去。

命厨熬粥，亲自喂了赵氏半碗——这是程素素以前从未过的事——程素素自己也扒了一碗饭。

前宴散，后也忙完了，程素素：“有劳王妈妈照看阿娘，我去前与他们通个气。”

赵氏张地抒着帕：“纵你们不在意这事，可瞒了这么久……”

程素素心一叹，柔声：“有我呢。娘只等明天行祭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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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程玄吃完酒，如玉的面庞泛起微红，投了块手巾，缓缓地着脸。一举一动，都能截来屏。可是不知为什么，程素素总觉得，今天的程玄，与往前不大一样。也许……因为世的沉重？

程素素对一打了个手势，一正想哄程玄去歇息。忽听得程玄有些赌气的腔调：“我去观里！”

一心惊：“师父？”

“我要去！”

跟醉鬼是没有办法讲理的，一手得想敲他！还是程素素灵机一动：“爹，明天大伙儿得一块儿去观里，你等明天带我去行不？”

程玄嘟了一腮，居然很可，翻着睛想了一：“我去书房睡，谁也别闹我！不许跟我说今天的事！”

巧了，我也是这样想的！程素素连连，就看着程玄飘着去了。程素素看着程珪犹豫了一，慢吞吞地：“三哥回来，我吓唬他去写功课了，有件事儿，得先跟你们俩说。很要。”

一闭着睛，太：“今天你得很好。有事说来，大家商量着办。”

程素素投向一的目光是同的，自打被拣回来养，一就很少过过省心的日。不过，赵氏的事，还是要跟他们说的。将屋里屋外扫了一，程素素拉过两人，碰，凑在了一起。

居然这样神秘，一与程珪都了心理准备，尤其程珪，是见过赵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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