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功课的，不只有自己一个，还有母亲！听程珪所言，还以为母亲只是将妹妹拘在家里，其实静心练字，安心读经史，也是不错的。

万万没想到，母亲女心切，将周的本事传授给妹妹。

程素素见状，也知他心里想什么了，忙说：“别慌别慌！你十四中秀才名，阿娘三十五了还困在宅，我知该听谁的。”

程犀右手在左上，掌心得厉害，有些虚弱地问：“你背，都有什么想法？”

程素素有成竹，才说一句：“很有趣，那是一本……”笑容便僵在了脸上，额上也汗了。心里狂骂：差要馅儿了！

她本想说，这不就是一本兵法么？完全是教斗争策略的好伐？主要目标是老公，整不了老公，就把他父母弟妹全拿，包围他，让他陷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类的。

忽然想起来，她七岁，“兵法”两个字怎么写，她是知的，讲的什么，她“不应该”知。

程犀心得更厉害了：“嗯？一本什么？”

“一本学着的书，”程素素脑也转得飞快，气变得小心翼翼的，“总觉得有像……。”

程犀地了一气：“对的对的，你知什么是吗？喝的是，沐浴也用。绵绵。可每年夏天，城外河暴涨，总有淹死人的。若不是城外有那澄堤，浪能打翻城墙。可平常的时候，它看起来又那么的温和。”

“嗯嗯。”

程犀想了一想，又说：“娘教的东西，也是该懂一懂，总不好什么都不知，可也不要放在心上，经史才是要的。”

“嗯嗯。”

程犀这才定了神，要妹妹写字来看，又问她书里何不明白，是否有生僻字读不来一类。考较完了，忽然笑：“大哥说错了，哈哈哈哈，我看你不比三郎笨呢。”

“……”默默给一记上一笔。

程犀又给程素素换了一本书：“我送你回房歇息。”

“自家院，过门，不用哒！”

兄妹俩正在谦让，忽听得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却是赵氏见女儿久不归宿，命多喜打着灯笼，亲自来寻。

程犀趁势：“我送阿娘和幺妹回去。”了灯，一手携了程素素，一手搀着赵氏往外走。

赵氏：“素素一年年大了，你们兄妹，也不要过于亲昵才好。”

黑暗中，程素素翻了个白，往右一扑，抱着程犀的腰：“就抱了！再说就亲了！”

赵氏倒一凉气。

程犀打圆场：“旬日我就回家一次，不用舍不得。”

几步路，先将程素素送到西厢给卢氏，程犀扶着赵氏到了上房。赵氏忍一忍，没忍住，叹：“咱们都疼她，也有些惯着了。女孩儿，在家里，养是养，不能惯脾气。惯大了脾气，了门是要吃苦的。还是要教规矩的。”

程犀假意问：“阿娘打算怎么教她？”

赵氏：“明天说吧。”

“现在说吧，不说心里存着事儿，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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