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卢氏打听到了想知的，心满意足，向多喜别：“我回屋去了，儿还睡着你，上房快说完了，你也盯着些儿。”

一转，踩到了程素素的脚上，程素素疼得一声叫，卢氏吓得也是失声尖叫。叫到一半，看清了对方，才停来。

屋里赵氏的声气传来：“多喜？怎么回事儿？”

多喜扬声：“我看了。”对卢氏打了个手势，卢氏俯抱起程素素就走。

匆匆回到了房里，将程素素放到床上。卢氏剔亮了灯，担心地问：“儿，疼不疼？儿怎么黑夜里跑去了？”小青也着睛从外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问：“娘？怎么了？”

卢氏骂：“你睡得死猪一样，儿独个儿去了也不知！”

程素素：“我悄悄去的，不怪她。”

卢氏担心程素素是不是被什么不净的东西给迷住，勾去的，再问一遍：“儿怎么去了？为什么想去的？”

程素素不知她心里所想，答：“我听你去，就跟去看看了。三娘，朱家什么事了？”

她能猜到，程犀一定是了什么。程犀一向是可靠而稳健的，事也有办法，全不似十四岁的少年。但若说他心狠手辣，手直奔人命去，程素素也是不相信的。每年施粥善事，程犀都很细心，真正能照顾到饥馑有所需的人，而非站在粥棚里看着穷人蜂涌而来，听几句“善人”就心满意足。

且程犀对卢氏说的是朱大娘，并非朱家小霸王。所以，程犀究竟了什么？中间又了什么变数，成现在的局面？

此前七年，全是混日，半分也无。遇事儿除了扛，并无可行之策。一次两次，勉可以，终非久之计。程素素极想知，程犀的办法，是不是有可以借鉴的地方。日后遇到麻烦，也可作为参考。

然而，卢氏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从此，这便成了程素素的一桩心病，无事时便要翻来想想。却无论如何，也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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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素素百思不得其解中，日过得飞快。

三日后，赵氏突然神清气地宣布，全家整装，雇车往五行观去。

程玄名义上是五行观的观主，虽不理细务，家里却也常去观里，程素素并不觉意外。到了观里，才知赵氏觉得家里最近多事，要拜一拜，去去晦气。再者，程犀就要府学了，也来求个平安。

听说程犀要去府学，程素素一怔：“这么快？”

赵氏：“你小孩家，知什么快慢啦？府学并不容易，若非你哥哥考中第一名……”说着又得意地笑了起来。心一好，又给女儿整整衣襟，许诺：“你乖乖的听话，夏天娘再给你新衣裳，再换新璎珞。”

程素素心中有大事要想，服饰一类的小事，便不在心上了，敷衍着应了一声。赵氏正想着儿的事儿，也不在意她的态度。母女俩各有心事，不一时，到了五行观。

五行观一应细务，俱是程玄的大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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