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慈儿捧了本自己从御书房里取的书，来到皇帝边，问。

萧列看了一，微笑着解释了一番。

慈儿似懂非懂，了，想了，又问：“皇爷爷，我也常听到大臣们说天，这个天，到底是什么？”

萧列想了，放了笔，命人取来外的寻常衣，被服侍着穿妥当后，亲手为慈儿罩上一件披风，了茸茸的兔儿帽。

“皇爷爷，是我爹爹和娘亲回了，要去接他们吗？”慈儿喜之。

萧列摸了摸他的脑袋：“皇爷爷带你，去看看何为天。”

第111章

天近傍晚，雪渐渐止住，皇东北角更鼓房侧的一扇角门开启，里面来了一轿。

两个着便服的太监，抬着轿，沿着墙的步南行，穿过保太坊，最后停在通往灯市的街坊，压轿。

轿里来一对祖孙，祖父年近五旬，一手拄拐，一手牵了那四五岁大的男童，一大一小，两影，沿着街，朝前继续慢慢走去。

十数步后，数名同样着便服的侍卫，默默地跟随同行。

祖孙了灯市。但见街两旁店铺林立，酒肆铺张，天还未黑，家家门前，便已灯笼挑，门里更是灯火辉煌，宾客如云，笑声阵阵，不绝于耳，更有龙香车，川不息，整条街，远远望去，犹如银龙蜿蜒，匍匐向前。

此，便是京城皇之外最为繁丽的所在。富贵气象，帝都繁华，大抵也就不过如此了。

所谓灯市，最初原本只是太祖在上元之时，为与民同乐而在皇东侧所设的一灯场，那时每年到了上元前后，朝廷搭设锦绣彩楼，招徕南北富商，夜张灯作乐，施放烟火，全城民众，上从王侯公卿，至苍百姓，无论贵贱，无不至此，既为赏灯，也为游乐，连不去。当时前后十日，后来渐渐改成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一月三次，再后来，这一片地方，集齐了珠宝古玩、香绸瓷锦，南北奇货，海外珍，更兼酒肆店铺，豪宅丽邸，一路迤逦往东，绵延达几十里地。至今，灯市虽名字依旧不改，但早就不再限于上元或是每月三次的集市了，一年到，若无特殊况，人来人往，灯火往往通宵达旦。

慈儿跟着祖父，穿行在到都是着轻裘华服路人的街上，左看右看，走完灯市最为闹的一条街后，怀中已抱了数样玩，都是方才路过街边铺时，侍卫代他买的。虽脚有些乏了，却很是兴奋，随祖父坐回到那等在街尾的轿里，问东问西。

萧列一一应答，最后：“慈儿，这地方好吗？”

慈儿：“好。”

他想了，仰脸又问：“皇爷爷，你说带我去看天，这里就是天吗？”

萧列：“皇爷爷再带你去个地方，等你就知了。”

轿一直前行，走了一段仿佛很的路，终于停了来，轿再次被压了去。

慈儿跟着祖父，从轿里去，抬四顾，微微一怔。

面前的街狭窄而暗，两旁的房低矮破旧，路中间的积雪，被践踏的成了污黑的颜。天气寒冷，天亦快黑，街两旁的那些人家，家家，几乎都是门窗闭，里漆黑一片，偶只有几，从隙里透些许昏黄的灯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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