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见人，盘问了许多的事，最后禀告皇帝，这个自称是皇帝师想要找到的人的少年，确实应当就是萧彧。

他熟悉皇的位置，知皇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能说，那张龙椅右手边扶手上所盘的第二条金龙的前爪，有一支脚趾是弯折的，那是因为从前，那个九岁大的孩，每天坐在上听着在面大臣说事的时候，喜偷偷掰它的脚。如果他再继续多坐个几年，说不定有一天，那只龙爪就会被他给掰断了。

萧列到无比的震惊，但他并没有立刻见人。这个还没有从自己所女人留给他的儿那里所得到的大挫败中平复过来的皇帝，最近脾气暴躁，动辄申斥大臣，大臣应对，无不战战兢兢。揣着对一切的怀疑和憎恶态度，他命人将那少年带到西苑的孔雀园里，随后，自己暗中观察着他的举动。

萧列和萧彧虽名为叔侄，但萧彧生的时候，他这个皇叔，已经去了云南多年。

这是萧列第一次见到自己侄儿的模样。他看到一个少年，立在孔雀园的池边，他微微仰着，眯着睛，眺望天际，两视线，仿佛越过了困住他的孔雀园，越过了那堵的墙，看向无穷的远方尽。

第94章

三日后，皇帝见萧彧。

没人知这场见面的经过如何，就连李元贵也不知。见面完毕后，皇帝独了一夜，殿灯火，彻夜不息。

初四日，朝廷年假毕，今早便恢复早朝。五鼓将至，李元贵伺候，见皇帝还是昨夜的装束，靠坐于一张屏风榻上，脸晦暗，双布满血丝，似是一夜无眠。

“万岁，今日早朝可要推延，或是罢了，待明日再开？”

李元贵小心地问。

皇帝慢慢地转过脖颈，看向李元贵，盯了许久，目光幽暗，就在李元贵渐渐也到不安之时，忽听皇帝问：“李元贵，你觉着朕，也是错了，是也不是？”声音嘶哑，极是难听。

李元贵一惊，慌忙跪到了地上，磕：“万岁怎此言？天无不是的君父。何况万岁登极以来，乾枢御极，勤政民，万岁可登南门同乐楼瞧瞧，这几日，从早到晚，万民争相至城楼前拜礼，自发为万岁向天祈福，万民如此，婢自然也是如此！”

皇帝冷笑一声：“你中说的好听，恐怕心里也在腹诽于朕！是啊，他们一个一个都是忠臣！都是义士！只有朕是不义之徒！”

李元贵趴在地上，不住地磕：“万岁息怒，婢不敢！”

皇帝从榻上一个翻来，一手叉腰，在地上走来走去，神渐渐激动。

“罢了，那又何妨！就让他们去忠臣！去义士！让朕来这个不义之人好了！朕不怕！”

几乎是咆哮着说完了这话，皇帝停在了李元贵的面前，独自神片刻，又面现冷笑：“连上天也站在朕的一边！右安以为这回他赢了朕，他没有想到，最后还是他输了！”

“朕的儿，不识朕的苦心，不肯认朕，和朕作对。他不要朕的东西！”

“朕不给的东西，这天无人能夺。朕要给的东西，这天也无人能拒！他以为他能赢的了朕？”

“李元贵，你瞧着，朕把话放在这里，总有一天，朕要他自己回来，心甘愿地向朕低！”

“他是赢不了朕的。”皇帝一字一字地。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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