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自是要帮着事的，只是不巧，前几天正好了一跤，脚腕扭到，走路不便，只能在屋里养着，正着针线，见嘉芙来了，很是喜，忙让小丫端来云糕和麻糖，捡了一块，磕去上沾着的糖粉，递到她的嘴边，笑：“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吃这个了。”

嘉芙笑：“姨娘你不好，别动。我又不是小孩了，还要你喂我。”

荣芳也笑：“是。小娘就要嫁人了，自然不是小孩了。”

嘉芙笑笑，没说话，荣芳以为她害羞，便也不打趣了，两人一边着针线，一边闲话，说说笑笑间，时间过的飞快，孟夫人边上的丫来了，叫嘉芙到前去，说来了熟客，叫她过去见个礼。荣芳忙她，嘉芙放针线，带着檀香去了，陪在孟夫人边，见完客又回来，穿过垂门时，远远看见裴修祉站在自己方才来的那条路边，边也没跟着人，只不住地往这边张望，想起昨日他来过甄家，自己避而不见，疑心他在那里特意等着自己，不和他单独碰，立刻转了。

回的路上有裴修祉在等着，也不知他会站那里多久，嘉芙掉便折往后园。

因今日前忙，园里也不大见得到人，随意走了片刻，看见前那座石桥，去就是一片竹林。

她对这里的路，自然不会陌生，想起过竹林有条路，虽要绕个弯，但却能避开裴修祉回去，便拐了过去，了桥。

这里平常似乎不大有人走动，竹竿青黄斑驳，脚的石两旁爬着苍苔，地上积了落叶，目萧瑟。行经竹林旁的院落之前，看见两个婆挥着竹帚在那里扫径，一边扫，一边说着话，隐隐约约，听到似乎提及了自己，便停了一停。

“……甄家要结成亲事了，把姑娘嫁世，”一个婆啧啧了两声，“也是一步登天了。”

“你才来没几年，知什么？”另个婆接话，“从前他们家姑娘还小，领着一趟趟来，我就知了，迟早是要亲上加亲，把人送来的，只是当时以为他家想的是三爷，如今竟攀上了世，也是想不到的……”

一阵风过，的竹枝沙沙作响，掩了婆的声。

檀香不忿，待要现，嘉芙摇了摇，示意从竹林里的岔走，却听那俩婆的说话声又传了过来。

“你瞧瞧，这院大白天都凉森森的，晚上恐怕鬼都要跑来了。要不是今日前事多，要把人差断了，我也不会揽这活……”

“夫人也是不易，想必一直牵挂肚。我来几年了，年年到了这日，夫人必定叫人打扫，想是预备大爷回来给老夫人祝寿的，偏哪回见到了人？老赵，我听说，大爷当年是被削了世之位给赶去的？”

那个老赵嘘了一声，压低声音，声随风，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国公爷的孝还没过呢……实在是难看了……平日里是半也看不来的……那个姨娘不肯活了，半夜就吊死在你靠着的树枝上，当时我跑来看，一脸的紫，都吐到脖，吓的我几夜都没合……”

“我的娘哎，你不早说！怪不得凉飕飕的！”

另个婆了起来，一蹿三尺，忙远远避开，才转朝树拜了一拜，嘴里念念有词。

嘉芙知这院落从前是房裴右安的居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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