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如何？”

民叔朝他拱了拱手：“这些日，我们暗中给一百多名普通民妇了绝育药。到现在为止, 还没有一例失效的。”

曹白功双手抱臂, 嘴角了一笑意：“那么我就可以确定了：致使我们的绝育药大规模失效的, 应该就是那位皇后娘娘了。”

民叔有些吃惊：“皇后娘娘？”

曹白功：“没错！要不是她怀了，我还想不到她的上。想到她之后, 我就暗中查了查她的底细，基本就可以确定了。”

“阁主为什么认为是她？”

“失效的案例，九成以上有诰命在；剩的那一成，也都是富贵人家的女眷。你在普通民妇上的药, 无一失效。这就基本可以断定，跟我们作对的那个人, 隐藏在富贵人家里……”曹白功开始给民叔分说他的推断。

他曾经怀疑过解毒者是太医院的人, 最怀疑的人就是许杏林那个老狐狸。

可后来, 他否定了这个想法。

许杏林十几年前就京当太医了, 绝育药却是四年前开始大规模失效的。

四年前，许杏林并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就算他有解毒的本事，可他为什么要突然开始跟枯荣阁作对？他找不到许杏林这件事的动机。

将太医院的人都排查了一遍之后，他扩大了排查范围，却始终没有查到可疑的人。

直到他听到了一个消息：那位皇后娘娘怀了。

他当时极其惊讶，几乎以为皇后给皇帝了绿帽。仔细想过之后，他豁然开朗。

四年前，这位皇后娘娘了恒郡王府的人，正式从平民堆里嫁到了富贵人家。

他又借着兴安郡主的关系仔细对了一时间。

绝育药开始失效之前，雍皇后拿到了“郡王夫人”的诰命，可以，也可以四走动了。

后来，雍皇后中了毒，在汤泉山幽居了三年。这三年中，京城之中再没有绝育药失效的事发生。

今年新帝登基，雍皇后回。新帝上的绝育药居然也失效了！

他再一查这位雍皇后的世，发现雍皇后的生命里，竟然曾有一位游方郎中现过。

这位游方郎中很神秘，可他的医术，竟然连许杏林这个江南最负盛名的名医都敬佩不已。

“听阁主这样一说，属也觉得这位雍皇后嫌疑不小。”民叔皱着眉，“可她是怎么到的？”

曹白功摇摇：“这一，我最开始也想不通。因为没听说雍皇后给人修方药，怎么有那么多绝育药失效？后来我想到了一个人，才终于想通了所有事。”

“阁主想到了谁？”

“你还记得二十多年前，从枯荣阁判逃去的陈艾吗？”曹白功微微咬牙。

民叔：“记得！”

他当然记得，那简直是枯荣阁不可承受的一个重大损失。

枯荣阁这样的地组织，现判徒不算多奇怪的事。

但只有陈艾的判逃，让曹白功一想起来就恨得牙。

陈艾是被老阁主捡回枯荣阁养大的。他是一个极其众的级药师，为枯荣阁完善和增加了不少药方。

可是后来，他居然跟枯荣阁药房主的一名小妾私奔了。

他私奔就私奔好了！

可他走之前，居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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