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搬东西。

罗这才知，他是真的无家可归了。

“爹不要我了。”

他自言自语了几句，谁也不知他在说什么。这一天的时间过得很慢。对罗来说，就像是过了一百年那么久。

等在家门也没人理睬他，罗只好去别的地方呆着。

太山的时候，罗躲在新雪江的岸边，等保安全都走远了，才瞧瞧回到码上。

他要再捞一只鲤拐。

可晚上的又黑又冷，他怎么也摸不着鲤拐的尾，他又一个猛扎到里去，全都透了，还是摸不着。两手空空，上又又冷，腹中传来咕咕的叫声，罗难受极了，他坐在码上掉泪，但他不敢太大的声，怕被人抓走，罗爹曾经说，晚上没的妖猫会吃掉不听话的小孩。可他忍不住。

罗哭着哭着，却突然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胳膊上了一堆溜溜的鳞片。

“这是啥？”

他害怕地掉了它们，可新的鳞片又接连不断地来，他掉一片，就三片，怎么也不完。落在地上的鳞片上沾着血，过了好久，他才觉到疼痛，停了反抗的举动——

就像那天的老大嫂说得一样，他被诅咒了。

因为偷吃锦鲤，他遭到了天谴。

不知为何，被这些鳞片包裹之后，罗竟然觉得不再寒冷，哒哒的觉也不再那么难以接受了。他伸手去，河里的翻江倒海般地搅动起来，没过多久，河底的那群鲤拐便扑腾扑腾地全都上了岸。

罗边哭边抓起一只鲤拐，但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它放回了河里。

他不想吃它了。

刚刚的瞬间，他到自己和它其实是同类。

——他变成了怪。

罗彷徨在码边，会着里似乎与自己的相连的魂灵。从他的睛里冒蓝的光，嘴里也是，他一低，就看到了自己在面中的丑陋的倒影。那只半人半鱼的怪正在看着他，他后退一步，那怪也后退一步，他再退几步，怪的脸便被岸边的岩石挡住了。

“邪了门了……”

罗撕扯着自己的脸，想把脸上恶心的蓝肤来。

好疼……！

但他没有放弃。他不想变成一个怪。他讨厌这觉，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难爹不要他也是因为他是个怪胎？爹其实很早就知这件事了吗？他知他是妖怪变成的？难自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吗？

“吱——”

就在这时，那艘大的船却突然有了动静。

一的木从船舱上支了来，像条细的手臂，不不慢地搭在码边缘的石板上，然后，从船里走一个瘦瘦的少年，站在甲板上，用疑惑的神打量着罗。

罗愣愣地望着他。

那人有一神奇的白发，明明年纪不大，和邻居家的大哥哥差不多，都是十七八岁的样，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与外表极度不相符的老成表。

少年看了他一，淡淡地发问了：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说话的语气文雅得奇怪，不像是雪江镇的人，但罗却不觉得讨厌。他只觉得冷。寒风呼呼地往上，往哒哒的衣服里。

罗打了个大大的嚏，说：“我叫罗。”

罗的鼻涕飞到了他上，那人气定神闲地掉了黏在上的绿，他一儿也没有生气。

接着，少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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