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从那个人上他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不妨针对这一来想想对策。但是，你也不能保证那个人会不会视你为中钉，因为李渔舟就是他派来追你的。”

“……是啊。”若小澍觉得自己都大了一圈，“简直糟糕透。”

这就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她自己的命，如果输了，她很有可能会死；如果赢了，也不知会得到什么样的真相。

林染对此持有中立的态度：“只要李渔舟的主人不是那支极端法至上主义者的拥趸，你便有很大的希望找到生机。”

“只能这么期待了……唉。”

若小澍无可奈何地了。

起居室里突然安静了来。三人坐在宽敞的沙发上，却同时陷了沉默。在这段不不短的时间里，若小澍努力回忆着自己曾经在九曜国中央动力能源科工作时的细节，却还是一无所获——她并不知背后的元凶是何等人。

果然还是得去找李渔舟问个清楚才行。

“对了，我最后还有一件事想请教您，兔先生。”

忽然，若小澍又抬起了。

她恢复元气的速度一向惊人，往往在别人还以为她于苦恼之中的时候，就重拾了微笑。兔先生到有吃惊。

“什么事？”

“关于夜航船的未来。”她说。

“夜航船的未来？”

他挤了挤睛，似乎是在等待她的后续容。

若小澍稳定了一心，说：“如果只是继续游去的话，它就会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样。船上的人越来越多，我们面临的危机也层不穷……我觉得是时候寻找改变的机会了。”

她确信目前的状态不是最佳。

而兔先生是她唯一能够寻求建议的辈。

这对话发生在夜间小聚上，怎么想都觉得很微妙。不过兔先生却饶有兴趣地啧了啧嘴。

“嚯嚯，我喜你的用词。”他优雅地翘了个二郎，，“你想在这里建造自己的乌托吗，小澍？”

林染瞪着睛望向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而若小澍却轻轻颔首。

“正有此意。”

她的态度惊呆了林染。

“什么？”

“村落规模的社群理我很有经验，不过在那以上，我暂时就无法提建议了。这样也可以吗？”

兔先生低声问。

若小澍脸上的微笑却绽放开来。

“有总比没有好。”她说，“我相信您可以给足够好的答案。”

兔先生眨了眨。

不愧是若小澍，在担忧自己未来的同时，居然还认真地思索夜航船的未来这命题……他一直以为年轻人都对此毫无兴趣呢。他们的生活难不就是享受前的好和漫无目的的巡游吗？像一群乐此不疲地歌唱着的鸟雀一样。

偶尔还是能遇到几个带脑的人嘛。

“也是。那么，就照我所说的去吧。”他放了二郎，一本正经地代起来，“当前最要的事，是建立一个决策机制。现在船上有五个人，结合过去的况来看，万一针对什么问题产生了分歧，就常常得让船的主人决定，这很危险，也容易引起人们的不满。”

“嗯。那我们应该怎么呢？”若小澍很同意他的判断。

“现在可以先用投票表决的方法过渡一。这个倒还好说。第二，就是要有完整的财政记录。”

“稍微等一……”林染了他们的对话，“难是说，要我们准备一份收支计划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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