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就算告状到最法院，也不会有人来这件事。在被抓之前，他们就会把这群女人全都转移净。”

“不，我的意思是……”他犹疑了一，似乎在担心这么说是否合适，“你确定要得这么彻底？也许……”

若小澍明白他的意指。

这是个好问题。可惜，她已经早早地准备好了自己的回答。

第二十一章 大厦将倾

“是的。”她说，“我想除这里的罪恶。”

虽然她救不了全世界被拐卖的妇女，但至少、在可见的范围，她不会继续冷旁观。这是她逃监狱之后的目标。她希望自己能真诚地面对这段漂泊时光的意义。反正她也回不去了，又何必在乎多承担一罪名？

“……”

艾琳坐在窗边，她的神安详而温，就像正在与过去的苦难告别。

夜航船一路向前，飞到了桥城的塔楼之上。整座城市的街亮了一串串瑰丽的焰火，繁华之景胜似人间天国，而塔楼之上，被困在小房间里的女人们，却正在被鬼敲开大门。若小澍来到甲板上，神地仰望着这片气势恢宏的建筑群。它是工匠们的杰作，想修建这么一大片塔，无疑是对税款和国力的过度挥霍，但它们也的确撑起了整个城市的气魄。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摧毁它们。

但是，在充满留恋地看了它们最后一之后，若小澍定了决心。

“我们开始吧，林染，兔先生。”

“知了。”

得到林染的同意后，她回到控制室里，调动着船的运行方向。她没有太多悠闲的时间，一旦被人发觉，从不远的警局里就会有碍事的人围过来。

林染和兔先生继续留在甲板上，当若小澍把船开到塔楼的墙外侧时，他们负责伸手把屋里的女人拉来。这其中不乏有一些正在“生意”的人，她们又惊又喜，有的人甚至还痛哭声。他们的行动很迅速，屋里的男人们破大骂，却无法阻止他们的营救行动——从塔上楼需要经过漫的路程，而他们还于衣不蔽的状态，于绅士的面，他们也会先穿好衣服再呼叫警卫。这就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如果有人路过桥城之的话，就能正正好瞧见这幅荒诞的图景：

——悬浮于夜空的飞船，向窗伸手的少年，被拯救的异族女人，以及趴在窗台上威胁他们的、衣衫狼藉的男人。

船上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一个，两个，五个，十个……夜航船的甲板上站满了获救的卡塔尔图族女，她们相拥而泣，与艾琳用她们的语言倾诉着这一年多以来承受的非人的痛苦，并咒骂着塔楼里的畜生。她们不是不曾反抗，只是因此吃尽了苦，而迫自己伪装成温柔善良的样，实际上被怒的她们像极了骂街的泼妇。只是这样还远远不足以倾泻她们的愤怒。

骂完之后，她们会回过来向他们谢，虔诚而庄重，有的甚至加上了跪拜礼。

她们完全把这艘船当成了天国的使者。

看着桥城聚集的警卫越来越多，林染意识到他们必须离开了。

“人都救来了吗？”他问。

“放心吧！我清过了！”

兔先生促女人们别急着谢、先船舱，然后，他举起了手中的火把，对面前的建筑微微弯腰。这是他对塔的建造者的敬意。

在这座连成一的塔之，是一片贯通的货仓。

而今天，堆在货仓里的每一个箱里，装着的都是品质上佳的级火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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