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男棋手，两个女棋手。张镜没段，我很惊讶，林染说他黑白术师组合三人一起来参赛的，其他两个同伴被淘汰后，张镜自己选择了的退。

应当说，张镜和他的搭档一起，选择了退。

剩的棋手在对局表上签字后就可以回家了，等着过三天来参加中国棋院为新棋手准备的迎宴会，宴会上会颁发职业初段证书。签字的时候我手有抖，连写两笔都是歪歪扭扭的。不是因为段赛过于艰难，而是我终于和耀然站在了同一个世界，终于站在了师傅曾今叱咤风云然后黯然隐退的那个世界。赵老亲自收我们的对局表，收到我是说：“沈昭，等会儿留来，我们有事跟你说。”

一起签字的时候一个男孩突然问我：“你真是沈昭？”

我有惊讶：“哎？你认识我？”

他说：“我在杂志上看到你了，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你真的跟陈耀然九段那个？”

我蒙了：“哪个？”

他吞吞吐吐，脸突然红了：“那个……你有看这期的吗？”

我还想问，李立峰小朋友就跑过来了，冷着脸看我：“怎么还在这里聊天，陈老师他们在分析室等你半天了。”

我想起了耀然的那张纸条——“如果今天的事搞定，可以奖励我一个亲亲？”

我承认我只注意到了“亲亲”两字，完全没考虑到底他说的哪件事。

35三国战

跟着李立峰小朋友分析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数十人，都是来观战的职业棋手。分析室不大，四张棋桌，靠墙有一圈沙发。茶几上的烟灰缸都是满的，屋里全是烟味。正面墙上有很多电视一样的小屏幕，大厅里的摄像把棋手棋盘上的对局传送到屏幕上供对局室里的人研究。

我方去，里面二十来个职业棋手就停止说笑，转看我。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耀然总是那么温和冷静的气质。他不喜烟味，靠着窗跟赵老和几个类似棋院领导的人说话，眉有些微微颦起。中午烈的光从外面照来，把他半边颀的笼罩在光辉里。林染懒懒散散的靠在沙发上喝茶，叠起二郎，一副“终于赛完了累死老了”的样靠着沙发喝茶。

耀然看见我，招手让我过去，伸手很随便的圈住我。耀然说话一向恭谦礼貌：“这就是跟您说的沈昭。中日韩三国围棋争霸团赛的三将，我推选他。”

我一听就惊悚了。

闲暇的时候，我曾跟耀然说，如果有可能，想和国外手对棋，试试不同的棋风。

耀然当时只说，会有机会的。

我没想到会是这么……的机会。

中日韩三国围棋争霸团赛。民间的叫法是中日韩围棋三国战。每隔五年举办一次，时间在十二月的冬天，白天棋晚上夜宴，颇有煮酒问英雄的觉。地在三个国家中转。这届似乎到中国。这国际棋坛的大赛事，大大小小的赞助商踏破了门槛，届届都换，谁的钱多谁上。

可见其影响之大。

一般各国都派两个段棋手带一个中低棋手战，棋迷一来看各国棋坛手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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