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敬老，也不勉，转又问书墨。

书墨刚被人从被卷里放来，憋得脸红气，好容易匀了气，就被衙役压着，跪在赵县令面前。她这会儿也缓过神来，心里七上八，心思转得飞快，想着如何脱，如何才能撇开这杀人的罪过。

“堂跪的何人？”

赵县令问话，书墨连忙答：“婢书墨。”

赵县令冷哼一声，斥问：“你既然称婢，就该一心向主，为何会此等背主之事，毒谋害方丑儿？”

“婢没有！”

书墨失否认，话一，心里也打定了主意，这事是她的，虽是冯青莲主使，可真正动手的人却是她，万一真的案发，她一样逃不了系，还不如咬死不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书墨否认，赵县令还未动怒，方世鸿先就急了。他在旁边听得清楚，也终于明白了今日方云宣为何如此反常，还跑到县衙里来告状。

方世鸿挣扎起来，扶着方云宣，冲书墨啐：“你们好歹毒，我们父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一忍再忍，倒纵得你们得了意，竟敢毒暗害……咳咳……”幸亏方云宣机警，不然真要中了他们的毒计，岂不是活活坑死他了。

方世鸿再也顾不得了，什么读书人的脸面，怕什么人言可畏，要不是他顾着一张老脸，不肯揭发冯青莲背夫偷人，他们父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步田地。狠咳了一通，向赵县令顿首哭：“求大人作主，老夫一把年纪，还要被儿妇待，每日活得生不如死，还连累了自己的儿。老夫，老夫真是枉为人父！求大人一定严惩凶徒，还我父一个公！”

方世鸿实在激动，几度厥，赵县令忙让人将他带后堂，请郎中诊治。

安顿好方世鸿，去抓冯青莲的衙役也回来了，赵县令升坐正堂，众衙役分班站立，一人犯悉数带到堂上。

赵县令悄悄叫过抓人的衙役，问他方家的况。

衙役俱实以报，说去到方家，踹开大门，直接正房拿人，算是捉在床，冯青莲与潘涵一心等着第二天给方云宣收尸，夜里颠鸾倒凤，饮酒作乐，好不快活。衙役闯屋时，两人浑赤/，抱在一起不堪目。

赵县令原本对方云宣的话只信到七分，如今听了衙役的回话，就信到了九分，这个案，在他这里已经定了输赢。

赵县令让方云宣诉说前，然后又问冯氏一家及潘涵可否属实。冯氏一家自然咬死不认，冯老汉先起来大喊冤枉，徐氏更是哭闹不休，叫骂方云宣血人。

赵县令心里不兴，刚刚衙役说的清楚，他们拿人时捉在床，冯青莲背夫偷人之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至于冯家人有没有占方家的家产，明日到洛平村中查访，自然也能查明，如今只问他们是否串谋毒就可。

一拍惊堂木，赵县令沉声问：“冯青莲，方丑儿告你与人通有染，并毒谋害亲夫，你可认罪？”

冯青莲上只穿了一件单衣，乌发散，赤着一双脚，跪在冰凉的地板上。猛听见堂上有人问话，不由得浑直抖，刚才被人捉在床，那么多双睛亲所见，如今她就是不想认也不行了，惟有低无语，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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