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去哪里的，他声声说是嫁好人家去了，可是兄弟顺着这条查去，和外公外婆的说法不太对得上呢。」

「怎么说？」杨天养沉稳地问。

「那边说是自己女儿抱着孩失踪了，不过我看都是你爸在那边搞鬼。」

「不奇怪。」杨天养耸肩。

「对了还查到一事……韩国公司的秘书每年都会转一笔钱去到一间叫光孤儿院的地方，还资助了一个小孩念书……」哥看了杨天养一：「我说你爸知得这么清楚，不会当初是他亲手把你送孤儿院吧……」

杨天养手上一抖，脸忍不住开始发黑。

☆、小孩坏了

哥自知失言，连忙说：「来来来，喝啤酒，我叫了好几罐呢，不喝就不给我面了。」

杨天养沉默地打开一罐，一仰就喝了大半。

「喝这么快。」哥讪讪然。

「还有其他吗？」杨天养转：「我那……妈的父母在哪？」

「在Ｐ镇呢，韩国也没想多隐瞒吧，每个月还给一笔钱他们呢生活呢，现在那对父母还念着韩国的好。」

杨天养古怪地笑：「如果告诉他们，我那个妈是韩国死的呢？」

「估计不信吧……」哥意识说：「你都不知当时事闹得多大，有很多人亲见到你妈抱着你发疯……没几天就和你一起消失了……现在当地还在谈论这件怪事。唯一奇怪的地方是Ｐ镇离Ｓ市那么远，她要是真的疯了，肯定没办法了一天就横跨几个省，然后把你就丢在孤儿院门，时间上对不上。要是她没疯，也没有把你丢掉的理由……」

杨天养慢慢喝着啤酒，没有说话。

「你爸也够邪的，连亲生儿也这么对待。」哥抱怨了一句。

「他不这样我怎能认识哥你呢？」杨天养抬起手敬了他一杯。

哥又兴起来：「也对，不认识你我也没今天了，这也是好事，来来来，喝酒。」

哥是人，把所有知的事都抖了个净，然后就和杨天养拼起酒来。

杨天养心中有闷，不自觉地喝多了一。

哥看着人趴去，有傻了。

以前杨天养喝酒极有分寸，有时一群人都喝趴了他还能清醒地一个个人送回去，这也是他一个小年轻为甚么在地盘里风评不错的原因。

他摸摸：「唔，小杨心中看来绝对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不在乎啊……」

哥利落地从杨天养袋里掏手机，有发愁地看着被锁上了的荧光幕：「小杨怎么换手机了？之前的不是好吗？这些科技的玩意烦死人了。」

锁上的荧光幕飞快地刷过一条讯息：‘哥，何时回来？’

「小杨的弟？」哥沉思了半天，才挖远久以前的记忆。

他好像﹑或许﹑有存过小杨他弟的电话？

事太久了，哥有不确定，虽然杨天养托他看着俞安宁，不过小鱼一直都是规行矩步，完全是一副乖宝宝的样，也没甚么事需要麻烦到哥。

哥微醺着，翻了半天才找到那个标着‘小杨弟’的电话号码。

俞安宁接到电话时差被吓飞了，哥语焉不详地说甚么他哥不行了……

不行甚么？！他哥甚么事？！

后来哥打了一个酒嗝，糊地说：「快把他接回去，都醉成甚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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