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碗汤的威力，他只觉得心一阵浪翻。即使跟霍希麟在冷战，即使自己不能像好友那样，即使一切都不是最好的时机，他还是觉得此刻就是坦白的最好时机。

因为犹豫绝对不是让事有转机的因素。

他抬看向父亲，苦笑着说：“那人就是霍希麟。我他，就像你妈妈一样。好的时候，恨不得挖心给他，吵架的时候，恨不得能把他扔到太平洋里，平静的时候，就一起吃饭聊天过日，这几年都是这样，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不过难不是真正的？那个人慢慢了我的血我的骨，真要剥离的时候，我不死也会残。”

张父死死瞪着他，抬手想要给他一掌，手晾了半天，终究没能打去。颤抖的手掌心里有无数的褶皱，这些年正是这双手给了张鹏亮安抚和支持，如今怎么能轻易地打去？

“爸，如果能支撑我们半辈，是不是只要我幸福，其他什么都是次要的？包括孩。我想过领养，我们家又没什么需要继承的……”

“仅仅是孩这么简单吗！”张父朝他咆哮，“你这个蠢材！他能给你一辈的承诺，可是法律呢？！法律不承认！你被他玩过，以后还怎么去见人！”

“法律保护得了婚姻吗！爸，不反正都是的事，我不觉得我抬不起见人，他是个多么优秀的人你也知，我这些年都在努力到至少不拖他的后，如果没有他，就没有每天都在努力工作的张鹏亮。”他咬着，虽然不甘，却还是坦率地说事实：“我有时候恨他，就是因为他太过优秀，我追不上。他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平庸的家伙，可是我还是他。你要问我为什么我就是答不上来，我就觉他什么都好，笑起来好看，事也很帅气，对我也从来没有不好的地方……”

“放！”张父都快蹦起来了，“就一个问题，他是男的！你就甭想我同意！”

“那你真要我去女人吗！”张鹏亮诧异地抬。

“……你……”张父快气了。孺不可教也！

“阿锦过得也很好啊！你看阿锦不也是个男汉嘛，也没什么问题不是？”张鹏亮努力放缓语气，想让父亲放怒火。

“放！你是我儿！”

“到底有什么问题嘛？”

“……你，你……”张父实在气得不行，大步绕过他，打开房门朝外吼：“孩他妈！拿扫把来！我打不死这个混小！”

“妈！……妈！别拿！我爸就是不听我的劝！你别拿！拿了老爸绝对会后悔的！”张鹏亮连忙跟着吼。

张妈在楼满问号，犹豫了好半天，用围裙手上的珠，慢慢地上了楼：“你说你们俩父到底在闹什么，至于……”

“臭小学关家那孩闹同恋！我揍不死他！”张父几乎是咆哮着骂。

张妈愣在那里，楼梯上了一半就没动了。

张鹏亮扁着嘴，知老妈一旦发飙就没人阻止得了了，连忙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朝老妈那边走，然后在她老人家反应过来前，技巧地跟她换了个位，从扶着母亲的肩膀，有些哀伤地求：“妈，我是真喜他，都这么多年了，你就成全成全你儿吧。你不老说我以前糟蹋了好多姑娘吗，这回我都跟这个人都快相厮守一辈了，你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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