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了几句话。

阿玄大吃一惊：“是你亲耳听到的？”

阿末了：“我听到那个乌戎人提起你, 他看着不是好人, 我就悄悄躲在外面偷听。昨晚我回来，担心了一夜，怕你会被抓走，就来告诉你。”

……

乌戎人世居于汭北去数百里外的乌地一带，文公时，首领方当氏野心，四发兵，吞并了附近十来个西戎小族，势力日渐扩大，遂以王自称，又袭扰近旁的李国，文公便领周天之命，发兵前去征讨，方当氏大败，去王衔，归服。

文公薨，烈公在位的几年间，方当氏趁着穆楚相持的机会，再次暗中扩展势力，数年前再次自号为王，烈公彼时无暇分神北顾，远在洛邑的周王更是有心无力，见它虽称王，却未再袭扰近旁周朝国家，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由它去了，直到如今。

此次庚敖北上秋狝，除联络岐、荪氏等汭一带的西戎，也带有震慑乌戎之意。

阿玄此刻听女童说起乌戎人，忽想起昨天的一件事。她从村中来，于旁遇到一行人骑正往野利氏所在的方向而去，服与岐人稍异，其中一个中年男，看样似是领队，看到自己，竟直勾勾地盯着不放，走了过去，还频频回。

当时她也未多留意，只觉厌恶，转便走了。

此刻想起，那一行应当便是乌戎人了。

阿玄压骤然变快的心，摸了摸她的发，蹲了去：“你还听到了什么，都告诉玄姑。”

阿末了，一五一十说了来。

阿玄听完，叮嘱她回家，不要告诉任何旁人，自己匆匆唤来了徐离，转告方才听来的消息。

徐离亦大惊：“野利氏听了乌戎人的挑唆，合谋要刺君上？怎可能？”

阿玄蹙眉：“那女童平常为野利氏那里送柴，昨夜因摆宴，人手不够，被留打杂才无意偷听到的，似是要在今日大之时行刺，详不知，事关重大，你立刻赶回去通知君上，加以防备！”

徐离：“君上曾再三叮嘱，要我保护玄姑，你还是立刻随我一离开！”

阿玄摇：“我一走，恐怕他们立刻会察觉，若追赶加以阻挠，恐怕连你也走不成了。你快动，越快越好，等你走后，我也寻个借尽快回去，有你的军士护着，也是一样。何况我于岐人有恩，他们也有求于我，即便我走不脱，想来暂时也不会为难我的。今日大迫在眉睫，倘刺杀是真，若丝毫不加防备，了大，到时我便真的再也走不了了！你务必亲自赶回去送消息！”

徐离略一踌躇，应，匆匆唤来随行，命护好阿玄，自己牵悄悄上，疾驰而去。

……

今日秋狝大，天公作，一早起风和日丽，平坦的野地里，旌旗飘摆，鼓鼙声声，军士角力、相搏、投石、赛，呼喝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至午，大开始。

大场地宽五十丈，百丈，三面甲兵，向着王座约一箭之地的终，摆了一排装饰着鲜艳羽的兜鍪，以木杆挑起，兜鍪的羽在风中飘摆，煞是显。

这一排兜鍪，便是接来要举行的大之礼的标靶。凡一箭落羽者，将得国君嘉奖，荣耀无比。

庚敖坐于王台正中，和两边的穆国贵族以及戎人首领一观，谈笑风生。

今日受邀的那些戎人首领，除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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