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逡巡一会儿，最终落到那块鲜艳夺目的红锦上。

“慕遥，我们来笔易吧。”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在这个房间，刘思勤握着他发抖的手，忽然就笑了，还提了他无法抗拒的条件。

“我保证今后没有任何人再敢动你，如果你不愿意，我当然也不会碰你。至于你的弟弟，我会照顾到他病好为止。”

“什么易？”慕遥心动了。

刘思勤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慕遥至今都记得他执着而痴迷的光，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也不知过了多久，刘思勤才如梦初醒，伸手沿着他的颌慢慢往上去，手掌最终停在他的双上，温柔地将之覆盖。

“我只要你这双睛。”

“什么？”慕遥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我要你的睛。”

刘思勤又重复了一遍。

慕遥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睛在自己脸上，又不是东西，可以说要就要的，怎么……

他心中一惊，突然明白刘思勤的意思了。

“你是要……挖走我的睛？”

刘思勤笑了，笑容温和无害，恰如谦谦君一般，可说的，却是令人骨悚然的话。

“对啊，不然我怎么得到这双睛？还不知慕遥意如何？”

慕遥沉默了很久，久到刘思勤快失去耐心了，他才声问，

“刘公准备什么时候来取？”

“等你十八岁的时候。”

“好吧，我答应你。”

慕遥应允得脆，刘思勤反而有些意外。

“你不问原因？”

慕遥笑笑，

“我与刘公本来就没有瓜葛，不过我有的东西你恰好想要，一笔易而已，又何必知得那么清楚。”

“你不后悔？”

“不后悔。”

当日他回答得那般决绝，也以为自己不会后悔。毕竟用一双睛来换取清白和小远的命，怎么算都是他赚了才对。

可是……那个人现了……

他又怎么能算得过自己的心？

幸好。

幸好只有五日了。

五日一过，他没了这双睛，便也绝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公……”

透过门，靖琪又看见屋里的人摸着镜里自己的双发呆了，连泪滴落来都没有察觉，他皱眉心，双手篡在一起，可除了伤心气愤，却什么法都想不来。

“表弟，你当真明日就回山庄了？”

小红杏的楼上，宋安文还是坐在老位置，他对面的人还是凌龙，可给人的觉整个不一样了，仿佛半大的小一夜间成了男人，看什么都好奇的里多了说不清不明的成熟稳重。

不会真是因为那个……慕遥吧？

“嗯，连日来一直叨扰表哥，这是我的一心意。”

凌龙说着，顺手递给他一个的檀木匣。

宋安文也不知推让，喜滋滋接过来就打开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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