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清墨将剩的茶一饮而尽，伸手臂打个哈欠，恹恹地，

“一晚没睡真是累死了。人老了就经不住折腾了，次……”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展清墨一扫满脸的疲态，自嘲，

“不会再有次了吧？找到了苏鸿睿，我对你而言也没有任何价值了。我们没有必要再见了。”

“清墨……”

鲍小翅一时不知如何辩解，不由伸手握住展清墨放在桌上的手。展清墨由他握着，淡笑，

“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知你喜的是他。只是……忍不住心存妄念罢了……小翅，帮你这次，我也不欠你什么了，你应该也不会报/复我了。我以后就想带着孩过平静的日，我……不会再见你，也不会再让你找到了。”

展清墨说完就要将手回来。可他了好几，鲍小翅都不肯松开。

“清墨……对不起。”

鲍小翅看着他的睛，诚恳地歉。

这句对不起，包了太多东西。

是对他心意的辜负，是废他武功的狠绝，还是对他痴心妄想的嘲笑？

鲍小翅自己都说不清了。

直到他也被慕之人拒绝，他才算真正懂得了展清墨的心，也明白了自己对他的伤害究竟有多。

“没关系。”

展清墨无谓地耸肩，

“过去，我自取之，无怨无悔，更无须同。”

这一次，他顺利地回了手，临走之前，展清墨转，指着不远伏在女背上已经睡着的小孩，柔声，

“你看到那个孩了吗？他得……和小团很像……”

叹息般的话语转瞬就飘散在风里，等鲍小翅回神的时候，早不见了展清墨的影。

“展大哥他有两个孩，是对双生，一个叫小团，一个叫小圆，可得不得了！”

小团……小圆吗？

“客官，不好意思，我们要收摊了。”

不知呆坐了多久，鲍小翅才被上来收拾茶的女唤醒。

那女羞涩地弯腰低，背上睡足觉，正咿咿呀呀叫着的孩正好和鲍小翅对上。

“咿……呀呀！”

小孩冲他一笑，抓握几手指，再篡成拳嘴里去，得啧啧作响。

鲍小翅摸他的小脸，随手在桌上放五两银。

“客观，这……太多了！”

女拿着钱追上来，满脸惶恐不安。三个铜板一壶的茶，五两银委实太多了。

“剩的，就给小孩买糖吃吧。”

鲍小翅淡淡勾起嘴角，女的脸红得吓人，连连弯腰谢，鲍小翅再看一她背上的孩，回转慢慢走远了。

晴朗夏夜，月明星稀，偶有风过，清凉怡人。守在昭殿外的侍卫难免有所松懈，渐渐合拢的粘合一，又迅速地睁开。可就在这眨之间，一黑影飞快地自半开的窗闪殿，先是悄无声息地移至候在外殿，正在打瞌睡的元喜跟前，趁其不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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