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惯的茶，吃惯的菜，用惯的熏香，通通变得索然无味。

如果要回他……要回他……

是不是那块空落的地方就填满了呢？而那些不对的东西，是不是又会恢复如常了？

他开始频频走访宰相府，希冀某次不经意间，能见到方雁卿的影，哪怕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可他很快就失望了，因为府里的小六告诉他，段明幽并没有带客人回来，他也没见过方雁卿。

那方雁卿去哪儿了呢？

他不好意思直接问段明幽，于是偷偷跟踪了他几日，才在南郊的苏宅找到方雁卿。

从此，他一想方雁卿的时候，就偷偷翻苏宅看他。幸而沈无虞知方雁卿喜静，很少来打扰他，他的行踪才一直没被察觉。

或许是他隐藏得太好了，一直被偷窥的方雁卿也没有丝毫觉。

“你老是坐在屋里发呆，有时候还偷偷掉泪，经常看书看到一半，就趴在桌上睡过去了……东西也不好好吃，那时我就想……哪天实在看不去了，我就……我就把你偷回来……”

方雁卿被他义愤填膺的语气逗笑了，一直盘亘在心里的悲伤郁，都慢慢地消散开去。

原来这个人一直在看着他……他没有不要他，也没有讨厌他，而且很可能，他也是喜自己的……

那他还伤心什么呢？

从一开始他就知，这份是不该存在的。是他自私地让它生了，发了芽，还结了果。尽果实苦涩，他依然甘之如饴。

“我从来都是属于你的。”

方雁卿把埋蔚成枫怀里，红着脸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他觉得自己此生再也说不如此丢脸的话了。

“真好……”

蔚成枫仿佛卸千斤重担，舒一气，

“雁卿愿意同我成亲了。”

“成亲？”

方雁卿吓一，从他怀里挣脱来，连连摆手，

“我、我不要名分，也不要你为难，我只要待在你边就好……”

“笨！”

蔚成枫臂一伸，把逃离他怀抱的人重新搂回来，磨着牙哼哼，

“你平日里都不照镜的吗？”

“嗯？”

方雁卿不解地扬起眉。

“你得多好看，你自己不知吗？”

蔚成枫伸指，在他清朗的眉游走，直的鼻梁，最终停在因为疑惑而微微张开的淡的薄上。

“如此儒雅俊的翩翩公，若不赶快娶门，不知多少人惦记……”

“将军……唔……”

方雁卿刚开，就被突然凑上来的蔚成枫吻/住了。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个真正的亲吻。

柔又炽/的/相贴，方雁卿羞赧到全都发的地步，直到蔚成枫放开他，他仍半垂着，不肯看他。

蔚成枫抬起他的，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将军你……呜！”

嘴又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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