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缀着银耳的甜汤时，他却当真被勾起了好奇心。

“椰银耳羹。”

苏鸿睿说着，就舀起一勺喂他嘴里。

“还可以吗，陛？”

见他咽了，苏鸿睿满怀期待地问。

他故作不经意地皱眉，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其实他是喜的。

过了这么多年，他终于想清楚了，却无人可说了。

“还可以吗，陛？”翠珍惴惴地问，捧着托盘的手微微发抖。

“这菜，是谁教你的？”

和当年一样的问题，李承延知自己不会在答错了。他满怀期待地看着翠珍，他无比渴望找到与苏鸿瑞有关的东西，哪怕一丁也好。

“回陛，这菜是慧芳嬷嬷教给婢的。”翠珍迟疑地答。

“慧芳嬷嬷……元喜，你去把她叫来！”李承延促。

“陛、陛恕罪！”

元喜刚领命要去，就被翠珍慌张的声音截住了。

“你何罪之有？”李承延不解地看着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女。

“慧芳嬷嬷她……已于前年病逝。”

“死了吗？”

李承延笑一，心里即刻漫起酸楚之意。

他好不容易抓到的联系，就这样断开了吗？

“不过……嬷嬷去世时，给婢一本菜谱，说是记录着陛吃的东西。婢见陛近来都不思饮，今日更甚，于是斗胆选了其中一菜式，还请陛恕罪！”

见李承延神突变，翠珍惶恐不已，不得将个中曲折和盘托。

“菜谱？”

李承延话一落地，元喜就带着翠珍去取她中的菜谱了。

“请陛过目。”

元喜片刻即返，双手捧着一本藏蓝封面的册呈到李承延面前。

李承延稳稳地接过来，一看封面，神又变了。

手指轻轻抚过封面角落上的展翅飞的鸿雁剪影，李承延里涌起无限的怀念。

“是他的，是他写的……”

他小心翼翼地拈起书角翻看，每看一页，那些久违却熟悉的端正字，就变得愈加模糊不清。

在被仇恨蒙蔽的那些岁月里，他不知自己竟是被这个人如此地着。到他轻勾嘴角，微蹙眉，那个人都能读意。

他错了。

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觉得自己错了。

可是那个人，连尸都找不回来了，自己有什么资格，又该拿什么来凭吊他？

的泪滴落在他慌忙合起的封面上，溅成不规则的圆圈，从不允许自己显现弱一面的李承延，哭得像个迷茫无助的孩童。

不能再想了。

再想去，他都不知该如何面对明天了。

“……/虚，动了胎气，加之一路奔波，要好生调养……”

“若是……可会有危险？”

“恕陈某直言，以方少爷现在的况，要想……实在非常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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