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明白了。”似是想起什么，他又不解地问，“既然如此，父王为何要和卫王合作，答应助他登上王位？”

靖安王目光微闪，意味地：“卫王？这不过是临时之计罢了。这天姓沈的时间太了，也改换个姓氏了。多一个伙伴，总比多一个敌人为妙。而且，卫王与秦王之间，必定会有一番恶斗。到时候，鹬相争，渔翁得利……”

*

皇，凌帝寝偏殿。

卫王妃脱力地坐在金丝楠木雕步床上，手中的杯盏“啪”的一声落在地面砸了个粉碎。

“柳翩然，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比呼啸而来的寒风更加冷冽的声音蓦地炸开，低沉到令人浑发麻的嗓音传耳中。

卫王妃抬起睛看向站在门边的夫君，呆滞的神终于缓缓找回神智，可转瞬之后彻底变成了疯狂。

“哈哈哈，你不过是想要我的命，都这时候了，何必再夫妻的虚伪模样？好好好，沈峰，我没想到你竟如此狠心。本王妃这些年来，一心一意地为你谋划策，你原来只是把我当成你的替罪羔羊。都说虎毒不，但你竟然恶毒如斯，连自己的亲生孩儿也不放过……你狠，你好狠……沈峰，我且在十八层地狱看着你，到了最后，你会是什么样的场……”艳丽容貌因扭曲而狰狞，她发放肆的狂笑。

一华服的陈妃肩搭白狐袍，她凤眸里满是笑意，但嘴角却抿，她故作痛心地：“卫王妃，本没想到你竟如此恶毒，竟勾结柳氏余孽，谋害皇上！若不是本发现及时……”

话未说完，却被卫王妃打断：“哈哈哈！好啊！好啊，好一个沈峰，好一个陈妃。本王妃没想到，你们这对`夫`妇，竟在我的底勾搭了这么久！”

陈妃莫名有了几分心虚，指着她厉声：“柳翩然，死到临，你还胡言语什么！”

卫王妃看向陈妃，冷笑声：“陈妃娘娘，你真以为你是最大的赢家吗？他今天能这样对我，明日必定能这般对你。连亲生孩儿都能狠毒手的人……我在面等着，说不定，你的场比我更要凄惨，哈哈哈哈哈……”

“你——”

背对着卫王妃的挑影终于转过脸来看着她，仿若神的说：“……念在夫妻一场，本王给你一个痛快，你且安息吧。”

懒得再废话，卫王妃毫不客气地看向卫王，提今生最后一个要求：“不准用鹤红羞辱本王妃，把缠丝给我。”

“理当如此，王妃哪怕是包庇党、谋害圣上也该面的去。”卫王留此话，甩开宽袍大袖迎着猎猎寒风离开了偏殿，“来人，服侍王妃上路，让她和柳氏一族团聚吧。”

陈妃朝趴在地上的卫王妃得意一笑，也转跟随他走偏殿。

卫王停在偏殿前，注目凝视着门上的牌匾。

“回王爷，王妃已经去了。”趴跪在地面上的人一动不动，可牙齿打颤的声音却无法掩人耳目。

卫王垂帘，悲悯地最后一次瞥向偏殿，冷静地开：“好好去安排她的后事吧。”

*

接连了好几天的雪，屋檐挂着滴落成的冰棱。

团在靠近火炉的垫上打着盹儿，不知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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