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还有些记之前赵修平说他“拖后”的仇。

“哦。”赵修平抱臂看他，“所以你打算次如果你再在关键时刻倒，找个人继续瞒来？”

靠！季业明这王八，事不行，打小报告倒是快得要飞！

余泽立刻开始狡辩：“我当时没倒，是跑累了没站稳，以后多锻炼就行了。”

这鬼话连篇，信他才有鬼。

赵修平一路上发现余泽神恍惚就不知见了几次，本不是能轻易解决的事。现在随时都可能发生危险，如果余泽再次现幻觉，没有人在他旁边就是必死无疑。

余泽也知自己编的借十分荒唐，站那儿没吭声，半响来了句：“我不想手术，我什么都不想忘。”

然而他也知自己的反抗有多无力，赵修平随时都能拿着枪对准自己，像是威胁季业明一样威胁自己，要么听话要么，他得来。

但是余泽一都不想忘，他如果去韩那里接受手术，意味着过去几个月间的事所有的都忘了——所有的，包括赵修平。

他低着，没注意到赵修平的目光有几分藏的沉郁，只听见语气一如往常，这让余泽有些心灰意冷。

“没人有时间照顾你。如果你不去，你以后再也不能参与任何行动。”

余泽恨恨地吐一气：“没我你们照样什么都办不了。”

赵修平：“你可以等等看。”

对话一陷僵局，有人从走廊尽走过来，看着两人间诡异的气氛，连招呼都忘了打，一路走一路回。

又过了半响，赵修平可能也觉得站在这里没意思了，转就走：“你自己好好想吧。”

这一刻，余泽对他简直要恨之骨：“你什么都不知！”

他恨赵修平，同时更恨自己。

自己早应该知赵修平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在一层大，从对人格的羞辱中走来，对乔伊斯心怀愤恨却始终隐忍不发。

妮洛一直都说对了，一层的人都有障碍。

赵修平刻薄而冷漠，完全不会懂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他只考虑自己会不会成为他的累赘，然后用-权解决问题，而从不考虑其他。

自己之前居然还在想他有没有听到自己急时候的告白？！就算是听到又怎么样？

在他的心里，自己永远是个拖累，永远是个笑话，说什么都不值得被认真对待。自己想要克服困难持去，但是在他心里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

余泽看着赵修平因为自己最后的这句话而停脚步，但是也就停了一秒钟而已。

一秒钟，他再次大步离开，看上去完全没把余泽的话当成一回事。

-

“要想离开这里，你首先要知自己是谁。你是谁？”

“赵修平。”

“你是谁？”

“赵修平。”

“你是谁？”

“赵修平。”

“很好，记住你的名字。你现在就是一层唯一一个有名字的人，记住它，你就可以离开。

离开一层是第一步的，以后你还会经历很多磨难，但是你要记住我的话，记住你是谁，然后才可能得到自由。”

“好。”

得到自由之后呢？

当时赵修平没问过，901也没有说过。

他的亲生父母冒着生命的危险给了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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