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得艰难着呢。”

周嬷嬷略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还未开说什么，宁大公主如何不知她的想法。

未等她开，宁大公主一边把玩着自己手腕上的羊脂玉镯，一边：“你是觉得，芙儿和昱王世爷大婚，我会看着两家的姻亲之好手此事。可你知吗？婉太妃这些年咽多少苦涩，怎么肯让殷家牵扯去。纵是我肯，婉太妃也会拦着的。如今五王爷遭难，圣上纵然再对太后怀恨在心，也不可能真的不顾及这母分，总该宽郑太后一些的。而婉太妃这么多年，仍然是郑太后的中钉中刺，自然首当其冲。”

五王爷遭、难，如今圣上那些兄弟中，就只剩昱王了。说不怕，其实是假的。就是宁大公主殿，心里也不如表面那么镇定。

可前几日，芙儿来给她请安时，暗中透给她，姝儿拿了一块玉佩让她给昱王世爷。凭着这个，可搭上镇北王这条线。当然，芙儿也没瞒着她，这一切的代价是，昱王府的忠诚，忠诚于姝儿一人。

闻着那些话，听着姝儿那雷厉风行的手段，还有那云淡风轻的上、位者的气息，宁大公主半晌没晃过神来。她忍着心中的慨，一字一顿：“既然是姝儿的意思，那镇北王自然也不会为难世爷。只是，依着姝儿自小的，世爷那边，万不可有任何的异心，否则到时候，就是祖母也帮不了昱王府。”

宁大公主想着自己自小在手心的外孙女如今也学会了算计，学会了玩、这些权谋，一方面觉很欣，一方面，也觉到了心痛。

她了解姝儿的，若不是因为她让她发誓会替李家王朝保住最后一丝血脉，姝儿未必就会给昱王府牵这条线，未必会用这手段让昱王府献上忠心。

想到那镇北王坐拥几十万锐，想到他杀、伐狠、绝的，想到从古至今，但凡登上那位，都逃不过那句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宁大公主就不由有些后悔。若不是自己着姝儿在她面前起誓，姝儿是不是就不会着自己暗中、纵这些了。

若有一日姝儿因为此事与镇北王心生嫌隙，她该如何自。镇北王岂能容她暗地里算计他？

可她纵然懊悔，又如何能劝姝儿此时收手。想来人或许都是自私的，如若这李家天不保，她纵然到了地也无颜面见父皇的。她自幼就是父皇的掌上明珠，不定该多失望。

想到这些，她那些想要劝的话，临到嘴边还是收了回去。直到今个儿姝儿离开，她都没说一个字。

她很难不去想，她的执念让姝儿面临很大的危、机，纵使她坐上中的位置，纵使她诞嫡，怕是也会成为她和镇北王心中的一刺。可或许这就是生在皇族，必须面对的。人生就是有这么多的奈与无奈，当年她如此，如今，她的姝儿也逃不过。

几乎无需犹豫，等到殷衡朝回家之后，她召他来了书房。她贵为这大曜国的大公主殿，当年又有从龙之功，成元帝忌惮她，却非没有缘由的。这些年，她暗中召了不少武林人士，虽不过数千人，关键时刻却也可以以一当十。多少都能为姝儿添些助力的。廷那窦继海如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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