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香烟的手搁在桌沿，脸上多了些许少见的茫然。“那时候我朋友邀我一起去捐赠，可是检查报告来之后……你也能想象，我告诉爸妈后，他们多么伤心。我们家只有我一个独生，我不能有孩，也就表示陆家到我这代就算断了。”

一气说了许多话，陆毅擎脸上却浮现了自嘲的笑容。

“哥……”纪珣不自觉地哀求的神。

“你知我多么羡慕世界上每一个可以拥有孩的男人吗？”陆毅擎了烟，才又开：“我不是特别喜小孩，可是当知自己天生应被赋予的能力被剥夺时，我真的无话可说。”

“你治疗过吗？为什么我不知这件事……”纪珣嗓音微弱地。

“那时候你在准备考中，我也不打算因为自己影响你的将来。”陆毅擎微微抿，“至于治疗，我不需要。我的况是最糟糕的那，任何治疗或者人工授都无法让女怀。”

“哥……”

“所以我才觉得你不该跟我在一起。你还能有孩，也能娶妻，为什么要放弃这权利？”陆毅擎的声调变得如一般的温柔，温柔得几乎让纪珣以为自己在梦。

“你是为了我才拒绝我？”纪珣眶一酸，“我不需要，哥哥。孩的话，一个就够了……共度一生的人，我希望是你。”

“我不要你后悔。”

“要是我没有跟你在一起，未来却后悔了呢？”纪珣低，嗓音逐渐沙哑。

“哥……我可以跟任何女人结婚，可是我永远不希望你离开我。”

“我们还是可以作兄弟。”陆毅擎淡定地。

“不够。我不要只跟你作兄弟……”纪珣苦笑几声，“除了吃你的料理，被你照顾，我还想跟你上床，跟你一起生活，每天跟你在同一张床上醒来……我想要你，全的你。”

“人随时可以换，但是兄弟才是一辈也不会断绝的关系。”

“如果我们在一起，既是人、也是兄弟，这样难不可以？”

陆毅擎沉默来。

纪珣放手上的叉，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几乎有些疲惫地：“我们，真的不行？”

陆毅擎没有说话。

纪珣几乎喃喃自语地：“可是我也厌倦了……过很多女朋友，但是我还是不懂喜是什么。对我来说，喜可以等同于，床上合得来就在一起。我从来没有真的喜过谁，就算女朋友轨，我也能笑着跟她分手。我以为大家都是这样，所以也觉得没差。”

陆毅擎静静地着烟，彷佛什么都没听耳里。

“但是，哥你不一样。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让一个男人上。老实说，我觉得你真的坏了我。”纪珣微微勾起，狡黠的笑容。“……一般的兄怎么可能会为了弟弟，每天开车到对方家里，就为了亲手作一顿晚餐给弟弟吃？连我女朋友都不到这一。”

陆毅擎抬望着对方，低声：“这不能说明什么，我只是习于照顾你。”

“你不是于习惯照顾我──你是于习惯我。”纪珣的神很定，“你知吗？亲跟的相异，在于一样的中，比亲多了望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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