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我之前不应该那样说你的，说你只是为了金牌在游泳。”

金宥泽似乎没有料到话题转移到了一个多月之前不愉快的往事上，沉默了片刻才，“你……说得也没什么错。”

“你这态度，这是还不肯原谅我嘛。”凌波非常真诚的说，“我知错了，现在也刻的反省过了，我虽然没有验过你的境，但是已经明白，你不是逃避，只是像那些真正的艺术家，只想把自己最好的作品面世，次品宁愿毁掉……哎，那些大理我不会说，总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我想有时候放弃需要更多的勇气……至少，我还说不一个不字来。所以……请你原谅我吧，打真心里原谅我……我就是太任了，明明自己不对，还一定要等着你先打破僵局……”

金宥泽那边是一片寂静无声，凌波似乎能听到时光滴滴答答的脚步声……正当他苦苦思索歉的词语，想要一步表达诚意的时候，电话那忽然传来一串措辞尖锐的话语。

“不原谅你怎么了，你知我有多么生气吗？别人说我也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但是你怎么可以那么说我……凌波不要以为你拿了金牌就了不起啊，等着我赢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凌波冷不防的被震到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等他回味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想不到金宥泽还有像个泼妇一样发脾气的时候，他还从来没看到金宥泽发脾气的样，如果这是在前他准得笑了，现在他已经笑得停不来。虽然金宥泽是在发脾气，但是凌波心里却轻松多了，如果金宥泽正儿八经的说原谅他，说不定只是在给他台阶，心还存在着芥。但是现在他这个样，肯定已经把这件事放了。

“凌波同学，你这是认罪的态度吗？”

“是，金欧！”凌波忍着笑意正，“我……之前太任了，一直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看问题，现在知错了……你别生气了……你失去这次参赛机会，心里肯定不好受，我不应该在所有人都批评你的时候，还给你添堵……”

金宥泽却忽然沉声，“别说了……凌。别说了……都过去了。”

“不，还是让我说完吧，要不然我憋得慌。我以后要是哪里说错了，你给我指来，别一声不响的不理我行吗？我一直被我哥着有时候就是任……”

“任的是我……”金宥泽忽然打断了他，他叹了气，才，“这次我真的后悔了，凌。看着你在泳池中拼搏，我真后悔怎么就没有和你一起参加呢，就算拿不到奖牌，就算所有人都说金宥泽退步了，不再有价值了，又能怎样？我只想和你在同一个舞台上表演……就算不能主角，也希望分享你的光环……一个人在看台上有多么寂寞，只有亲会的那一刻才能了解……”

“嗯……嗯？你在看台上？”凌波惊。

“嗯，不是……我的意思是坐在电视机前就像在看台上一样……你怎么没有抓住我说的重，你到底在听什么啊？”金宥泽又提了声音。

凌波摸了摸饱受折磨的耳朵，柔声，“奥，我都听到了，你说的话一字不漏都听到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在看台上呢，我今天明明在看台上看见了一个很像你的影。”

“看台上那么多人你也看得到？”

“那当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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