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想知，姬明到底让人把孩养成了什么样。

可是，等了很久，田田没有回答他。

“哥哥，你别问了，”淮先刚要重复问题，可被弟弟拦来，“田田还不会说话。”

三四岁的孩，还不能说话？“他是哑？”

“不是，就是不说话。”姜齐方边解释边把田田抱到怀里坐着，这田田没有抵抗，“要不，哥哥你帮他看看？”

到这个年纪还不会说话，寻常小孩不会如此，真说起来，淮先想起一人来——厉儿来的时候，不哭不叫，但只能发吚吚呜呜的声音，后来是淮先一句一句教会的，可惜人太傻了，至今说得不好。

而姜齐方的意思，是让神侍娄丁问问神明，田田是不是被什么妖邪咒中了，需要请神来驱散。

“这不是我的，不如问问灶虚大人。”北之灶虚侍奉的神明多通这些，总不该来找侍奉杀伐之神的淮先。

“哎？我怎么记得这是哥哥专？你看你那只老虎，不都说人话了吗？”姜齐方不听他的，却又说起厉儿来。

他那时多大啊，还记得这些？淮先回放在田田上的目光，自弟弟脸上扫过，笑脸依旧，可在开猎祭之后，淮先怎么也不能相信，那仅仅是个笑脸。

姜齐方想捕猎，猎杀的不是任何禽兽，而是金娄殿里镇着的怪。醉话，玩笑，无论是哪一，都会让淮先心存疑虑，不知弟弟心里藏着的，究竟是何义。

“田田与厉儿不同。”淮先还是绕过这些事，“既然姬大人说不能带到里，怎么现在又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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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也是随说说，我不信他了。”姜齐方挥挥手，又拨起田田两鬓的碎发，像是有了个新的玩，“再说了，哥哥是娄丁，即便田田上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哥哥也能发现了，替他去掉。”

这信任，太大了，淮先担不起。如果姬明从前那般说过，如今一定也是持己见的，那姜齐方将田田接回来，必定是违背了姬明的意思

看着一言不发的田田，淮先从起初的惊讶中回过神来，仔细地想了想——这是姜齐方的孩，是王的承继。

弟弟的话，似乎是要将田田给他的今后这孩再与姬家没有关联，而是由娄丁教养的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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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他小名。

“一直叫他田田，”姜齐方倒是省事，“哥哥懂得多，不如，哥哥帮他起一个好名字？”

“也好，容我想想。”这件事，淮先轻而易举地接受了。他终于在田田面前蹲了来，凝视着那张太过熟悉的小脸这是什么女生的？怎么能生得跟父亲一模一样？

淮先并不喜孩，他会嫌孩不懂事理；但是田田不同，这是王的孩，是齐方的孩。

那就是他淮先的。不能落到别人手里去。

抬起手，想试着将田田抱到自己怀中，可在半当中停了来，莫名犹豫。

正巧此时，姜齐方说：“我就知，给哥哥最让人放心恰好你没了那小老虎，田田来了，陪着你，你不觉得寂寞就是哥哥千万不能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