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微常受伤？那如今城卫是谁统领？”这是姬明没有想到的，他可不能任由城卫落他不了解的人手中一日。

“姬大人这话，说起神侍的罪过，便是对神明不敬了。”淮先自然不会退让，“首祭兆，对外不曾提起，但我确实受到了卫及的灵动，否则不会轻易定今日筮卜。”

三言两语就将兆的罪责推到淮先上，他让淮先不得不直视他。青年才俊，贵族中难得理智明之人，一早就成了姜齐方的心腹要人，时不时些谗言，让原本淮先为国制定的方略被一时冲动的姜齐方搅得大。

一谈及神侍特有的本事，姬明便不多说了，毕竟他是俗世之臣，在此事上没有说话的权力。停了一会儿，他不再理会淮先，而是转向姜齐方，询问：“既然卜来说是南边有事，那我们该如何行动？”

“南方夷人卜辞里说的大概就是他们！”姜齐方连起来想想，断言，“让城卫去找，找到之后连起，绝不姑息！”

“语言不通，据传是被漆姓灭族的夷人。”

这回姬明没有回答，也没有评价，转开神颔首思索片刻，才说：“也好，孙微常自有分寸，能办好此事。”

淮先忽地想起了棠静。

“齐方已派了城卫前去，若是发现什么麻烦，必会全力驱赶，令他们离开王城。”淮先见弟弟神犹豫，替他说；尽他嘴上说的是“驱赶”，可心里清楚得很，有棠静在的城卫，会尽力将那些夷人，赶尽杀绝。

“当真？是什么人？”

“以姬大人的意思，此番兆是卫及大人与我们开的玩笑吧？”听着他话中“好友”“朋友”之类的字，淮先心里就不痛快，姬明正是用这样的份在姜齐方面前蹦跶，用他那些歪理邪说，离间淮先作为兄，与姜齐方的关系。

“那就”

“别提孙微常那废！”淮先一言不发，姜齐方倒是大呼起来，“上次暴民围了丹合殿，他带了那么多城卫过去，最后自己混个重伤回来，到现在还躺着呢！”

只有那个时刻，淮先才第一次认识到，神明是真的能与凡间之人产生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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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神侍，怎么敢妄自揣测西方神的想法？”姬明话中有话，夹枪带地回敬，“我倒觉得，此番兆，不会是娄丁大人与我们开的玩笑吧？”

确有灵动，只不过，不是西方神的。淮先至此又想起在城南小巷中上的觉，仅仅是因为桐的现，就会使人全麻痹，毫无反抗的能力。

将姜齐方的主意引到与自己相同的方向，淮先瞄了瞄姬明的反应——这狡猾的男人不知在盘算什么，注视着姜齐方的背影，若有所思。

淮先知，过去的城卫队孙微常，是姬明熟识之人，现已被淮先用棠静暗中置换，只等到了时机，给棠静个名衔。

前歪曲他的说法的青年，是姜齐方的好友兼重臣，姬明。

“好像是孙微常以前的副手，从吉讳来的，来了没多久。”难得姜齐方还记得一棠静的事，看来上回丹合殿的麻烦他是难以忘怀了，“比孙微常用！”

淮先见姬明面疑惑，不愿他们在棠静之事上究，便顺着姜齐方的话说：“这么说来，上回在丹合殿外闹事的，便是从南方来的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