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师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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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念着师傅这几日问神辛苦，夜不能寐，思来想去，只能这般为师傅分忧。”脑袋埋在淮先颈边，说着说着就蹭了领，挤得淮先那面半边翘起，磕在脸上难受。淮先索摘了面扔在一旁，抬手就是周喜午哄哄的发。

这男人正用尽手段讨好他——中的光芒暗了暗，他揪住那把发，将青年从背后拉到面前。

“说实话。”

周喜午并没有把他的收藏放在这里，而是从衣袖里抖几片脏兮兮的麻布。淮先尚不知其价值，看他动作随意，心疼一阵，赶忙拿过来细看。

“我还以为师傅累坏了，会想的呢”低语中似是埋怨，周喜午手指勾在那解开一半的腰带上，不舍得离开。

麻布是南方一些族记录文字用的，在上面用草混木灰染一遍，没染到而空白的地方便是文字所在，整张布看起来像幅画一般。

“你说我疲累，却不知谅，真不懂事。”淮先说着，就要将周喜午推开，不愿与他在此地纠缠。

巷里顿时静来。这麻书暂时看不去了，淮先整了整收袖筒，碰巧撞着绕在他腰上的手，后的男人竟帮他解起腰带。

“师傅，这个如何？”看淮先略翻了一通，周喜午慌了慌，直等他再回到第一片认真看起，才重又振作，探问。

“年代不远，十多年前的东西。”国接麻书的机会少，即便是近年的，也值得，“说的是夷人被灭的事，还有漆姓联合各建国时的秘闻，倒有意思。”

周喜午翻了翻睛，用那勾过角显得异常妖异的神望着他，好像不兴了。

淮先每次研究这些文字时常常一改平日冷峻的，容易自言自语，若是旁边有明白人，便会说给对方听；周喜午一直是个绝佳的聆听者，有时还能跟他讨论几句——不过气氛不对，淮先被那边的举动哽住，说不去了。

“嘿，嘿”青年笑起来，那角的纹路把金线折成一一的，更勾人了，“等明天祭典过了，想去金娄殿翻个东西，师傅准吗？”

“你这样卖力有求于我？”看着周喜午被彩勾画过带妖气的睛，淮先觉得，比平时看起来好得多，这奇怪的打扮也就适合他了。

淮先跟周喜午，在此事上，那是多年以来的默契。淮先不愿，开拒绝，那便是说一不二，容不得周喜午决断。

“喜午既然开，我怎么有不准的理？”淮先冷声说着，话中有讥讽一般的笑意。他不着痕迹地让腰带自青年手中挣脱来，谁知那边周喜午抓得，拉扯间勾起淮先衣摆，一暴在空气中，遇见冷风，轻轻打颤。

冬天衣袍厚重，但周喜午熟门熟路，一手隔着层层衣服，顺着淮先的腰侧着，另一手攀在那腰带上，拉扯间像是在摆玉坠似的，不疼不地抓挠到淮先心尖上。

这办法淮先年轻时试过，尚不能彻底掌握，不过义还是能够理解的。

悉，但又不像来过，墙铺着几条崭新的布匹，上面是才写了一半的招牌——离金娄殿并不太远，原来在市集最闹的一片，竟也有这样的僻静地方。

淮先看他一副孩气的模样，倒也可，便问：“这回想去找什么？我还以为，金娄殿的东西你前年就全看完了，没想到都是唬我的气话？”

虽不是称赞，但能让淮先这么说已是不易。被肯定了的周喜午掩不住喜悦，一时间没法表达，竟胆大了揽过仍仔细读着麻书的淮先，双手在腰间上摆了几次，也没想清楚搁哪儿才好。

“学生懂了。师傅这是受了气——是谁敢气师傅？是你那大王弟弟又胡闹？”周喜午不回答他的问题，只自己说着，抬起手，就要摸淮先那总是藏起来的丰。

习惯了周喜午这模样，淮先不恼，任他搂着，还和些。

“这是什么？”淮先只问背后周喜午。

“夷人灭亡的细节我国鲜有记载，南边巫术盛行，想来漆氏也是以此克敌。”淮先看了几片，指着一幅像是画着几只禽鸟的图解说，“看来南方风传夷人王族外逃也有据，只不过这里要假托‘化鸟之术’，未免可笑。就像有大臣在为姜氏造虎蛇神迹刻上铜，简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