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呢？

被观察的洛灵修端正坐着，与魏韬总是浑没有骨般喜各躺各倚靠什么东西不一样，他时刻都保持着一个执剑之人最锋利的状态，在听到魏韬谈及秦正卿的时候，并没有接他的戏谑之语，仍然直指他最初的重。

“你想要什么？”

见洛灵修本不打算轻易偏离话题去谈论秦正卿，魏韬也并没有穷追一个答案，他慢慢从躺椅里直起来，似乎用了十分大的力气让自己看上去坐得严肃一，以示对这场谈话以及谈话人的尊重。

尽对面的人并不会在意，因为他很清楚这个人维持言语举动肯定都承受着大的痛苦，担负一个世界，不是谁轻易可以想象的。

魏韬侧过脸，看向不远的香案，上面的四炷香快燃尽了，香烟微弱地努力向上盘旋着，却连屋都达不到就很快湮灭在空气中，他了一气，郑重地说：“我想找一个灵魂。”

果然如此，洛灵修，问他：“生魂？死魂？”

“我不知，也许既不属于生魂，也不属于死魂，所以我这许多年来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到他。其实我很清楚，他也许本就不在这里，如果他在这里的话，我怎么可能觉不到？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我都知得一清二楚。四万年来，他再也没有现过。”

四万年。

饶是洛灵修也要动容，如此执着地在漫岁月里找寻一个不知何的灵魂，什么样的执念才会持如此简直无穷无尽的光。

“是他让我生了意识，让我凝聚这么一个可以称之为魏韬的意志的存在，让我变得与所有世界的本原都不一样，让我理解喜怒哀乐，品尝悲离合，一个世界本不应该的事，遵守着一个本不会实现的约定。”

整个世界的意志聚集于此，他在说这些话时却仿佛在讲述旁人的故事，魏韬克制着自己的一切不让自己本不应该存在的绪影响这个世界的运转，哪怕这无可厚非，本来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他很珍这个世界，哪怕它正在不可控制地崩溃；他很珍所想找寻的那个灵魂，哪怕他可能早就已经不存在。

洛灵修刹那间隐约觉到了，那极轻极浅的，却无不在的惆怅和悲哀，这会让心微微作痛，让人充满苍白的无力的绪，正在冲刷他的识海。七六，原来真有这许多滋味，连旁观者都会动容。

到这一刻他大概有些明白了，他所演过的那看似荒诞不经的背后究竟承载了多少无望的与光，那是魏韬中的，这个丽而又荒凉的世界，所而无可挽救的。

想到盲笼，洛灵修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上次过来时看到崔烁的景，现在想来，魏韬应该是在尽量避免与这世上的一切接的，忽然和崔烁同居，本就是一件值得奇异的事。还是说，崔烁就是那个灵魂？

“那，崔烁呢？”

“我不知。”听洛灵修提到崔烁，魏韬终于了一无奈的笑意，“有时候，我好像能够从他上受到一熟悉的气息，可更多的时候，我知我大概只是找得太久在自欺欺人。你应该也觉得来，他只是个凡人吧。”

“飞～飞～”对于时间被忽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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