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看了看万俟向远冷峻来的脸，不能肯定地问：“主人是打算任用衍墨？”

“不然又如何？好歹东阁也舍得送来个衍姓的，就算他不是真心服从，也没有放着不用的理……”万俟向远皱起眉，又：“你不必多虑，我自有办法看着他，若当真是个只会徒生事端的，到时再理了也不迟。”

“是……”

……

以前在东阁，虽说境比现艰难得多，可也不曾这么被动，那人，到底有多的谋或是野心……以至对东阁的人都如此戒备，不能信任？回到空无一人的小院，少有的不安在衍墨心中盘生。

“吱噶——”

天已暮，清晰能辨的推门声在无人走动的院里显得格外刺耳，衍墨起庇到窗边，只见钟衡着那张白天见得陌生面犹如回了自己住一般随意了正屋。

难那副相就是一直未现过的侍卫石鸣彦？可钟衡为何又要假扮成那人？前几日就不曾现的人……为何等到今日才有人假扮了去掩人耳目？真正的石鸣彦又去了何……

每日送饭来的萦香撤完碗筷也过了把个时辰，衍墨还是没能想个合理说法。

正揣度得神，房门光线轻微一暗，衍墨立时屏息抬手握上剑柄，屋外之人却没什么顾忌的推门直接走了来。

万俟向远？

“主人？”衍墨疑惑不解的看向来人。

“在些什么？”

“属正准备要休息……”总不能说自己正在揣测他所想所，衍墨想了想，如此回。

“我来得不是时候？”万俟向远走到桌边的小凳上坐，话里尽是调侃意味。

“不是……”看了看摆明又在戏自己的人，衍墨无奈只能屈膝跪。

停故意的刁难，万俟向远压低了声音，正经问：“东阁时，关于父亲，靳成秋可有过什么吩咐？”

衍墨也非愚笨之人，听万俟向远转了话题，赶正了脸，答：“死士生死忠于主人一人，但若是阁主另有吩咐，须以阁主命令为先。”

万俟向远了然一笑，这般回答多年前也从衍木中听过，不带恼意地看向答话之人，又：“是么，那我若要你去杀了父亲，亦或是父亲要你来杀了我……你又要如何？”

难父间竟存有怨憎？！

犹如沸沾，衍墨大为震惊地看着一玩笑意思也无的万俟向远，暗暗在心里忖：不是有意试探还是无意问起，任何一回答都足以使自己丢了命。前者，过于惊人……后者么，

不知如何回答这过于危险的问话，衍墨只能默声低看向地面。

见他戒慎惶恐，万俟向远也不急，只轻了声音看似随意地：“怎么想的，怎么回答便是。”

倒是……只怕自己再怎么费神，也猜不哪答案是这人现在所要。

“属绝不会伤害主人命，若是主人要属杀害阁主……”衍墨艰难地咽了咽唾，继续：“属自当尽力……”

他究竟知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这话足以让他死上个千次百次！

此问乍一脱，万俟向远已是后悔连连，不如何，这都绝非现在该问起的……可他竟敢这么回答么？

“起来说话吧。”虽不会因这轻飘的承诺信了什么，可底那抹一闪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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