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要推开咙上手掌的冲动。人确实是自己杀的，事先没有得到万俟向远的允许，事后也没有知会一声，更别说请罪了……东阁侥幸而，终是逃不过一死……若是为了这次的事丧命，恐怕也是自己活该了……

“这么容易就想死？不是太便宜你了么？”尖刻的话里带着几许冷笑，万俟向远没有放过衍墨底一闪而过的灰败之，沉地问。

“咳……呕！！”一絮悍的力由掌心透，瞬间贯彻整个咙，腥甜的翻涌而上，来不及咽的几滴已经沿着嘴角、滴落，最后和地上的腥红汇成一滩。

尽可能的赶走几丝混沌，衍墨回望着前的人，脸上满是难掩的痛苦和绝望。努力忽视着隐隐作痛的咙，声音嘶哑地回应着：“是……属……、错了……主人……”

“要不是看见这几本书，恐怕你现在也不打算承认吧？”再将一劲的力直送要害，却又控制不会让人立刻毙命，万俟向远厉声喝问。

“呃……！！”这是准备收了自己的命么……至少，把实说了吧……前的事越来越模糊，衍墨用尽最后一力气求：“主人……属自……知有罪，自、自来……了迟殿……就没过什么对的事……属……确是……该被死……若主人……还愿意听属说……说事的……经过，就、就让属说完……主人再……动手吧……”

注视着渐渐失去焦距的瞳孔，万俟向远蓦地松开手，让开了几步，问：“衍晟是你杀的？”

“咳、咳咳……是。”一阵急猛咳之后，衍墨艰难的回答。

万俟向远沉默不语，再度打量起仍在困难息着的人：“你的武功在他之？”

“是，属武功不及衍晟。”

“如何到的？”

“用毒……”沉默半晌，衍墨继续说：“贺主安排属搬新住的那天，属在回去的路上察觉到后有人跟随，起初属没有在意，后来刚好有殿的侍从经过，后面跟着的人刻意地躲避了起来，属便知那人极有可能是殿外潜的人。等那人走后，属……来不及向主人禀告，就跟着一路追了去，最后跟到了觅天殿……”

“来不及向我禀告？”万俟向远捉住一句话柄，玩味地反问着。

衍墨抬起望着万俟向远言又止，不知如何作答。

“想好了再说！”万俟向远危险地眯起，看着因为这句话而开始轻颤的，毫无疑问，如果一个不满，他立刻就会一掌取了他命。

烈的戾气在四周萦绕，衍墨虽不知说来是否会被相信，当也不敢再有隐瞒，低着讲：“上次属去主人院里，路上看到钟侍卫也是同一方向，便猜想钟侍卫可能是去找主人。于是属了外院就敛去气息听起屋动静，属知……主人并不信任属，便想着若是听到钟侍卫在，就过会再靠近……属无意听到钟侍卫禀告主人说……派去觅天殿的人被陌寒公杀死。属想知潜迟殿的人是陌寒公派来的，还是别人……一时心急就追了过去。”

望向低垂到只能看见发的人，万俟向远一字一顿地：“你还真是……片刻都消停不来。”

最后几字一落，屋里静得让人开始不安，衍墨不知自己一番话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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