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轻舟从牢里来，赵牢衣服都透了，跟着后面一个劲的小声叨叨：“哎呦，我的贺家公，您是真想要小的上的脑袋啊。您就不能等小的晚上当值的时候过来，大白天被人瞧见，可是要命的事。”

“公。”画雪不放心，亲自跑了过来。

贺轻舟让赵牢回去，低声问：“何事？”

画雪将书墨了篓的事告诉他。“公不必着急，书砚有分寸，不会伤了夫人。”

“书墨的嘴啊。”贺轻舟恨滋滋，总是专拣要的说。“今日务必除掉箫妇人，晚上我要用药材。”

“今日？”太快了。

“对，沾衣的急，拖不得了。”贺轻舟带着画雪从书坊买了纸笔，随手写桃老说的几味药材：“你去吕大夫的医馆，这几味药材有多少买多少，不要声张。”

“婢明白。”

*

贺轻舟买了些莫沾衣喜吃的东西，往府里走。林正如从后面追上来：“贺老弟留步。”

“林兄？”贺轻舟止步，笑：“巧了，林兄要去哪儿？”

“我是要去找你。”林正如引着贺轻舟走到人少的地方：“有个京城里回来的朋友告诉我，你二哥成亲了，娶的是杨尚书的庶女，皇上恩准他锦衣返乡，算算日，快加鞭的话，二十几日便能到。”

贺轻舟还未收到消息，闻言思索片刻，笑：“好事，我回去告知祖母，好修整府邸恭迎贺大人。”

林正如急：“你这是什么派？你二哥从小便古怪，他读书读傻了的，你别同他计较。我告诉你，是念着你们兄友弟恭，想让你有个信儿……”

“好给他些准备，让他回来少得罪人，是吧？”贺轻舟疼的很，事赶事的来，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我先回去了，反正还要些日才回得来。倒是你，我二哥都成家了，你也抓吧。”

“对了，你三叔什么时候回来？”林正如虽不想娶亲，可他母亲想早些抱孙。早娶晚娶都得娶，逃不过，他也懒得逃。

“金陵那边比杭州城要繁华许多，去了可能就不想回来了。”贺轻舟拍拍林正如的肩：“你不是也一直想去金陵么，正好可以去拜访一我三叔。”

贺轻舟本是玩笑一句，不想林正如却：“我正有去金陵买卖的念，之前，金陵前皇族没了，就被几个世家大族控制着，不过，前些日，当地的官府了好几项支持小商铺和外来商人的政策，其实为的是压制那几个世家，此时不去凑凑闹，那就太可惜了。”

“是啊，确实可惜。”贺轻舟问过阿循，知这么个况。若是没有莫沾衣以及桃山的事，他也会有向金陵发展的野心。

*

赶回府的时候，莫沾衣尚未醒来。贺轻舟了帕，给他额上的细密汗珠。莫沾衣转醒，猛地抱住贺轻舟。

“轻舟，书墨说我师父被抓了，你会帮我救他们么？”莫沾衣鼻：“什么啊，好香。”

“给你带回来的，要不要吃？”贺轻舟将纸包打开。

莫沾衣摇，哀求：“轻舟，他们真的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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