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我去走走。”

书墨，不多追究，他的厉害，看书砚总变成两个。但是他牢记莫沾衣的话，要哄好书砚，就要让书砚尝尝舒服的滋味。

他着莫沾衣教他的法，抱住书砚的腰。书砚吓得不轻，忙护着小书砚。书墨吃了/药，一晚上都在抓小书砚，被书墨抓一，疼些没关系，可就怕小书砚太争气，立起来不肯倒。对于书砚来说，书墨就是他最用的/药。

“别，别……”书砚呼重起来。

“砚哥，不要憋着，我不想你不开心。”书墨嘴拙，翻来覆去就这两句。但就这两句，正中书砚不可抗拒的中心。

“你会不舒服的。”书砚垂。他要救书墨，可是会疼书墨。“我不会让你疼的，我会很小心很小心。乖，你先躺。”

书墨的早就没法思考了。闻言，他便乖乖躺。只要书砚不叫自己远离他，叫自己什么他都会听。

晚上刚回屋后，他就开始哄书砚，可是越哄书砚就对他越冷淡，还不肯靠近床。他把衣服全脱光，试图装睡觉引书砚过来，然后再揪住莫沾衣说的能够使书砚很舒服的前面的那个地方。却不想，书砚慌得很，连鞋都顾不得穿，跑门外去了。

书砚等书墨躺好，慌慌张张拿过桌上的书，就着烛光翻开。第一页赫然就是两个男人的恩图，居然是跪着的，太不可思议了，第二页是坐着的，第三页是半吊着的……

心烦气躁的往后翻，在书砚的认识里，只有躺着才能。终于让他翻到个躺着的姿势，他捧着书坐到床边，对上书墨笑弯了的眉，愧疚的商量：“你翻过去。”

“好。”书墨乖乖趴好。

书砚低看书，他要趴到书墨的上去。等趴好了，再对着书仔细瞧，书才掌大，压看不清细节。书砚扶着亟不可待的小书砚，不得要领。

半响，书砚急一汗来，匆匆床，跑到贺轻舟窗外，结：“公、公，太、太小了。”

屋里，贺轻舟突然听到书砚的话，小轻舟也小了一圈，莫沾衣急的捶床，又捣，又捣，还有完没完。

“是，你的那个小？”不会吧，好可怜。

书砚低声：“不是，是太大，书墨的那里好小，我不去。”

贺轻舟大怒，骂：“你的是莫沾衣的脑啊，你傻啊，给你的药膏不会往里啊，不会先用手指开。回去，真没息。”

“小的告退，您继续。”书砚迅速逃回去，见书墨仍是趴在床上，睁着大睛迷茫的望着他。“别怕，我回来救你了。”

他拿药膏，对着书墨白皙的咽，颤颤巍巍的挖了药膏送到。他不敢把手指去，就将药膏糊在，然后一一往里挤。

“凉。”

书砚手一颤，故作镇定的安：“不要的，别怕。”他使劲摇，试图摇走惧怕。关于这方面的事，他多多少少知些，但是真正碰到书墨那一刻，脑里只剩空白。

由于书砚的动作轻缓，书墨基本没什么觉，他喝醉酒，乎乎的很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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