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到你家的，你欺负他没有，平时吃穿好么，那个书砚是哪里蹦来的，他跟小墨是什么关系？”

“请容晚辈一一作答。”果然是认识书墨的么？“书墨还是五六岁的时候，在杭州城南城门要饭，书砚是贺家的家生，去采买的时候，见到书墨，看他奄奄一息，便救了他一命，养他到现在。”

为了怕桃老一时兴起要把书墨带走，贺轻舟撒了谎。书砚捡到书墨的时候，书墨并没有快濒临死亡，只是有些惨罢了。

“书砚是个好孩。”桃老激。

贺轻舟见桃老不说话了，只好主动追问：“您认识书墨？”

“啊，认识啊，这不在山上住了两天么？哈哈哈。”

撒谎可以别这么拙劣么？听的人很费劲啊。

*

贺轻舟从后院来，天已经大亮。前院只有一个人在井边洗脸，贺轻舟环视一圈，问：“沾衣呢？”

“小衣闹脾气呢。”二师兄憨厚一笑：“这段时间，小衣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贺家公你多担待他啊。”

“在哪闹呢？”不是说不喜别人喊他“小衣”么，亏得自己还注意着为他改了呢。不让自己叫，意思是自己不叫他“小衣”么？找死。

二师兄：“哦，三师兄看他气的不行，就带他去城里吃早饭了，他这人，好哄，给个馒就笑了。”

丢人，怎么着也得是个绿豆糕吧。贺轻舟心里早翻了天，面上仍是温文尔雅，问清了方向，拜别二师兄，匆匆去追。

这边，莫沾衣正闹脾气，被三师兄摁在某个粥摊，拿包诱惑。“包里可都是，是猪，家猪的可了，香着呢。”

“我不吃，你别理我。”

“小衣，你脾气变大了啊。跟师兄说说，到底谁惹你生气了，怎么就恼了呢？”

“莫沾衣。”贺轻舟凑过去，冷冷地喊。

莫沾衣将手上的包狠狠丢向贺轻舟。后者轻而易举接住，拉着脸拎起来莫沾衣：“刚拉完肚又想拉是不是？”还敢吃街上的东西，都被他给坏了。

三师兄见势不对，陪笑：“贺家公怎么了这是，先放小衣，别跟拎小狗似的。”

“呜……”三师兄这么一说，莫沾衣得到启发，回张嘴咬在贺轻舟脖上。

*

两人别别扭扭的去了酒楼，让小二往师兄们住的宅里送早饭，然后又别别扭扭地坐在二楼窗前吃早饭。

莫沾衣一不吃。贺轻舟骂完莫沾衣，见他还是不肯吃饭，又心疼，恶声恶气的威胁：“你要不吃饭，我就……”

“坏人。”莫沾衣一碗粥泼过去。

贺轻舟拿袖将睛上的米粒掉，把自己的粥送到莫沾衣跟前，叹气：“解气了么？解气了就吃饭。待会回府，画雪不定要叨叨多时间呢？”

“我不回去了，你这个骗。”

“我骗你什么了？”

莫沾衣更气，怎么每次贺轻舟撒谎都这么理直气壮。他拍桌叫：“你早就把我师兄们放走了，为什么还要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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