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沾衣一手拿着一糕，腾不手来接，便就着贺轻舟的手吃了茶。“我总不能看着画雪一个人往火里冲吧。我是男孩，不怕痛不怕丑，一没什么的，要是画雪那么漂亮的手留疤，就太可惜了。”

贺轻舟叹：“你的手不比画雪的难看。”原来他已经知了胳膊上会留疤，贺轻舟拨开他要吃去嘴里的发丝，一字一句：“我会对你负责的。吕大夫瞧不好，我去金陵城给你请最好的大夫，总能把这疤痕去掉的。”

“去不掉也没关系。”莫沾衣常年在山上，不知山人，尤其是富贵人家弟，都十分注重模样容止，不只女人。

“去不掉，我也不会嫌弃你。”贺轻舟停了半响，又憋一句话：“你不许恼我，我从前一个人过活，难免有心的时候。咳，以后我会注意的。”

“我没有恼你啊。”莫沾衣差因为看到贺轻舟别扭的神而噎死。“咳咳，只要你对我好。”

贺轻舟给他顺气，郑重立誓言：“我会一辈对你好，再不让你伤到半分。”

莫沾衣仰把茶吃完，方好一些，听贺轻舟这么说，兴地拍床：“好，以前你说话可以不算数，这句千万别言。”

“再不会骗你了。”以前骗的是傀儡，是床伴，如今许终的是夫人。这一诺，不只有他伤到莫沾衣的愧疚，自然，愧疚的分量也不轻就是。院走也不尽是坏，至少让他看清了自己待莫沾衣的。

“嗯。”莫沾衣极其满意，，吩咐贺轻舟：“我要睡了，你去把我的小灯挂到木架上去。画雪给放地上了，脏了可怎么好？”

“你说什么？”贺轻舟再好的定力，也晃了晃。

莫沾衣说困便困，打着哈欠：“你给我买的小灯啊，我跑来的时候，虽然，但是还是把它救来了。”

贺轻舟良久沉默。等莫沾衣快要睡死过去的时候，才黑着脸摇醒莫沾衣问：“屋里哪一先着火的？”竟然不是灯烧了屋，那，多年无事的院，为什么会突然走？

“耳房烧过来的。”莫沾衣迷糊。

34争夺

耳房是在净房旁边，是个独立的小屋。平时用不上，就放些杂。若说外间还有火烛，走尚有可能，耳房平时锁着，怎么会突然起火？耳房比外间更要接近主屋的床，也就是说，烧起来更容易要人命。

贺轻舟再次思索画雪的话。画雪知他们去，定然不会睡死，怎么会一来，火便烧到房？就算天燥，也不会烧的这么快？除非有人在里面加了助燃的材料。

府里想他们夫夫死的人太多了。而在这个时候，谁最想他们死，或者说火灾查起来，矛会不负众望的指向谁？

贺轻舟叹气，走到床前，折了一小段木，在手中一截一截掰断。是人为纵火的话，大房三房他都得罪了，说去火灾的起因，只怕众人都以为自己要摆明态度，这样，岂非要得那两房联手对付他自己。

要想个什么法，让他们两败俱伤才好。只不过，要是伤了他，他能忍，伤的却是莫沾衣，让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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