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同中人，书墨自然而然的把莫沾衣当朋友。

书墨：“我听砚哥说，公要你的事也不是很难。偶尔陪公戏，然后只要住在这里就成。”

“哪里像你说的那么好。”莫沾衣扯着被懊恼：“你家公，要是再对我昨天的事，怎么办？”他也是害怕这个，才又起了救人的心思。

“这个。”书墨也为难，良久才犹豫着说：“要不，我跟砚哥说说。让他分析分析公是不是不适，我觉得公不会再那样的事了。”

莫沾衣也瞧来贺轻舟跟书砚走的比较近，赶接话：“对，你跟书砚说一说，看看你家公到底什么个什么心思。但是画晴画雪，你可别去说。”男女之别，莫沾衣还是知。

“放心，我的事，向来只跟砚哥说。”

“书砚真疼你。”莫沾衣叹气：“哪像贺轻舟，总骂我，还打我。”

“公不疼你，肯定有别的人疼你啊。”书墨也觉得，公对莫沾衣特别的凶，比教训他时还要凶。

莫沾衣嘟嘴：“可我山后，只跟他最熟。”

18仆妇

卯时，湛蓝带着几个仆妇过来。画晴一见人远远的来了，就命小丫给公报信去。自己带着笑脸迎上去。

湛蓝是老太太打发过来，送几个年岁的仆妇，给三少夫人讲讲规矩的。画晴玲珑心肝，她是公母亲的陪嫁丫鬟的女儿，心里跟贺家并不亲近。老太太的心思，她哪里还能不明白，无非就是昨个公没幸老太太的人，老太太刁难夫人来了。

夫人被几个仆妇折腾一顿，恐怕伤势更重。公近不了夫人的，总得有个发的地方。到时候，青那丫又能钻到空。

画晴不带人往垂拱门走，反把人往小厅让，嘴里说：“老太太真是有心，不过，现在都快用晚饭，会不会时日太晚？明天大把的时间，何必让几位事娘白白的跑。”

“规矩不是一气学成的。”湛蓝立于阶，不肯厅。“老太太听说三少夫人已经要接手院里的庶务了，那可是耗时的活计。老太太想着，不能时间耽误三少夫人，以后就瞅着空闲来，一天教上一便可。”

老太太知王妈庶务打理权的事，画晴并不吃惊。这座宅里，最瞒不住的就是事儿了。画晴拦不住，让湛蓝了里院。画雪不比画晴，说了两句，就被湛蓝了里屋。

几个大丫在外间说话的时候，里间的人已经吓呆了。书墨完全没有主意，只急嚷嚷要去告诉公。

“这个湛蓝，瞧着温柔。有一次，公犯了错，老太太生气，责打砚哥，就是湛蓝在一旁监看，我去求她，她却对我说‘多求一句，就多打书砚一’。”书墨再不知事，也分得清好赖。

书墨刚说完，湛蓝就请求要来。莫沾衣推说自己在床上衣衫不整，不方便见女客。湛蓝却：“婢就是伺候主们日常的，穿衣床本就是婢们的活计。”说着话，竟推门来，吓得莫沾衣整个人钻到被里。

“三少夫人，婢伺候您更衣。”湛蓝从屏风上取过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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