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声音问：“那是为何？”

谢修凡答：“逆天改命，追寻大！”

又是一声雷鸣般的暴喝传来：“你所求的，是人之，还是妖之？”

“……”谢修凡脑中一片空白，一时答不上来。

“你为人？还是妖？”

谢修凡再无犹豫：“人。”

“那么，你所求的，可是人之？”

“是。”

“何为人之？”

谢修凡不自觉地答了上次君非奕所说的话：“人之，非灭绝人，非断绝七六，而应是去恶除邪，保持心境的纯净与定。我自当立持正，去除一切杂念恶念。”

霎时间，一切的威压，一切的音，全在这一刻消失了。

谢修凡愕然。

谢修凡却不知，此时此刻，就在归一峰大殿之上，唐云沛忽然摇摇笑了：“舒不知，天理循环，存在即合理。有，无，与大又有何？”他忽而转看向一旁的君非奕，只见君非奕正抚剑思考着什么。

唐云沛轻咳了声，：“非奕，你可是与谢修凡过？”

君非奕抬眸，中一丝疑惑。

唐云沛微笑：“谢修凡方才在问心之试中，回答那个问题时，与你当初所答可是一致。”

君非奕愣了，了。

“你这答案说对也对，说错也错。不过，他算是过关了，至少心是过关了，而心对于宗门而言，正是至关重要。”唐云沛微笑着转向另两位太上老，“你们说，是不是？”

“不错。既是如此，倒值得培养。”其中一位着黑袍的太上老。

另一位穿着灰袍的太上老则：“又岂止是如此？心是我辈修仙者最大的敌人，心不佳，如何求得大？灵资质固然重要，机缘也不可缺少，而最重要的，却是心。多少修仙者在修炼途中，因心不佳而永远止步大。你看看，我归一剑宗数万名弟，最终能有幸筑基、结丹、成婴的，又有几人？真正能够到立持正，不为外所动摇的，确实不多。”

“修仙之路上，重要的又岂止是心？你所说的还只是炼气、筑基、结丹、元婴。而那元婴期之上的元神大，更是无比渺茫，只有真正达到那一境界，才真正可成就陆地神仙，有通天地造化之能。即使心不错，不也仍有不少人，无法达到这一境界么？这个时候，看的还是悟。”那黑袍太上老摇。

“你我也还只是结丹期，这时去揣测元神大，还未免太早了。诸位老祖们所传的话，你我心中记着便是，现在只需循序渐即可。”灰袍太上老微笑。

见两位太上老在那里自顾自地谈起来，唐云沛摇笑了笑，再次找上君非奕，向他询问起来：“非奕，你说，我应当收哪一位为徒好？”

君非奕愣了，不答反问：“乔瑞清表现如何？”

“我正要说此事，乔瑞清目前看来并没什么问题，明辨大是大非。但是，求仙之心太过急切，甚至有些不择手段，需得打磨一二方可。”

“谢修凡。”君非奕直接回答。

“好。为师迟早会离开吴越国，前往大荒原，甚至是更遥远的大唐修真界。以后就要看你了，由你决定自是最好。”唐云沛淡淡。

这时，忽然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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