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企业里就，或者国去了，总之有好的发展。在我心里，始终觉得你比晋博厉害些，他总是比较理想化，以前学生会规划活动，时常就设想的太好，若不是有你帮衬，好些活动本办不来。」

……这一些，不难想象。

柯商喝着酒，保持沉默并不打岔。而田馥欣说完那些，又径自聊起了旧时在学生会的几件事，他便也跟着想起了苏明大学时的模样——后者那时，无论事说话，都有一说不上的威慑——在今时气质里，再也不见的那份魄力。

柯商想起来大二那年的一件事，那年学生会办了一场活动，忘了是什么，可场面有些，那时来主持的是苏明；对方站在台前，接过了麦克风，只平声静气的讲几句，便维持住了秩序。

旧时印象浮现，柯商心里生一丝异样绪——到如今，他还是会浮现一样念——若苏明不是如今的苏明，两个人还会不会在一起？

从来，这一些都只是一闪而过的念，他不曾想。可人就是这样的，一旦陷角尖，原来觉得没有意义的东西，那一丁的念，就都变成了剪不断理还的纠结了。

离开时，田馥欣打了通电话，让人来帮忙自己开车。她喝得醉醺醺的，若不是柯商扶了一把，差都要摔倒在门。

三人在酒馆前等了一会儿，一辆租车开了过来，车的是当日摄影展上，时刻待在田馥欣左右的那有年纪的女人。

柯商帮忙对方扶了田馥欣走到停车的地方，幸亏不远，就在酒馆斜前方的路边停车格。

「小心一些。」柯商关上车门，提醒了一句。

田馥欣歪斜的靠在副驾的椅座上那女人，听了抬手伸窗外挥了挥，接着驾驶座上的女人才发动了车，开停车格。

等车开得远了，柯商才同苏明一起往另一个方向过去，车便停放在那。两人走在人行，慢步无语。

刚才两人酒一样喝了不少，那程度自然不到苏明的底线，可其一直都是沉默较多的人，这时候也不会特别开；柯商自己一样不到醉的地步，可却觉得思虑沉重，有提不起劲说话。

——他这时蓦地无比期望苏明能说句话，随便什么都好。

夜的路上静谧无声，在好些片刻以后，路上才见有车开了过去。柯商望了一难得净空的路面，心里微沉了气。

「……想想，田馥欣说的不错。」最后，柯商还是先开。他见着苏明侧过来便停步，与跟着停的后者注视。

「刚才听她说起来，我就记起一些事，你真是什么都能顺利的。若开始时同李晋博一样往商界发展，说不准境遇比他更好，然后也许——」也许，同李晋博那样，娶了个家良好的女孩。不过他自己想到这儿，又觉着自己荒谬好笑——无论如何假设，都改变不了对方向的事实。

于是他话未说完，就不由打住。

「也许什么？」

而苏明却开。

「……」

苏明径自说了去：「也许换成假设的况，我再同你遇见，与你就不会在一起？」

「……」

「不会有也许的。」

苏明把两手放衣袋，神平和的：「无论我往不往所谓更好的发展去，同李晋博还是不会一样的。而且，这个也许，必须是我们过去不曾相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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