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慢了来，往路边停靠过去。

并不是刻意不停去柯商公司门，只不过停在这里，对于苏明一会儿离开比较方便，不必再回转，可以直接右转走别条路。因此柯商总是让苏明停在这里，他自己走过去也不远。

而此刻见着车停，柯商便把要说的话先给搁到心底。「我走了。」他说，拿了东西打开车门。

不过他没立即关门，同苏明对看微笑了，才了再见关上车门。他看着车开走后，才慢慢地穿过路。

这样的分别，同之前完全没有不同，可今天……

他说不清心里什么受，可想到刚才该说的话没讲，便不由叹了气——对在无意之间，得自己如此不上不的境况觉着无奈。

☆、二十五

上午开过了例行会议后，柯商去了另一楼层，同薛虹及对方另两个也负责这一块的同事，一起针对修改后的采访提案最后讨论。

薛虹在工作上一直是有自己的持，就算采访对象提多严苛的容，也不会轻易妥协——而此次的采访对象叶友荃，也是这样的人。

两相不妥协的形，便是教周围一同参与的人不由叫累。

可大约也是累了，薛虹这回看过提案容后，只问了几句，就同意将此提案mail去；而不到一会儿，叶友荃随的助理Lynn，就传来了回复，说是她的老板决定给个机会，接受他们当面提案说明。

不过叶友荃难搞到底不是没理的，他给了时间，在今天午四至六，别的日期时间都不作考虑。

薛虹气得牙，可也只能迁就，连忙打电话找人，将午的事都给排开。柯商这边倒是没什么影响，他便同薛虹约好发时间，先回了办公室去，专心的理起自己那边即将到截稿的杂志。

中午的时候，谷隽修带了差买得名产过来，顺便约吃饭。

而忙了一早上，柯商着实想透气，快的同谷隽修到公司附近的餐馆。那家餐馆生意不错的，又是正中午，两人稍微等了一阵，才到位坐。

服务员帮忙过餐后就走开了。柯商径自拿了瓶，倒了两杯，与谷隽修一边闲聊，一边等着饭菜送来。

谷隽修说起差的几件事——每年他都会代表公司参加法兰克福书展的活动，今年亦不例外。

柯商听对方说起今年书展多了些新的参展商，以及这次的收获；他搭了几句，也问起这次书展上有哪些新的书。

讲了半会儿后，话题回到了公司上。谷隽修也知他近期必须与薛虹密切合作，关切了几句，忽地聊起了去年底公司全餐聚的事。

每到年底，公司便会举办大型餐聚，在市的饭店设席劳员工，而为了让每人都有参与，便让各门都能在餐会上作表演——是自愿的，表演不表演，全看门调质。

柯商自然不会上台去表演的，而底几个人虽闹，但也不怎么有兴致搅和。不过公司也不怕没人愿意来，设了奖金，表演越好拿的越多。

谷隽修说起了当时也有派人去参与表演的企划，问柯商记得不记得是什么节目。

「是……唱歌？」柯商被问得一阵困惑，可仍旧想了一想，开。

「就是唱歌。」谷隽修笑：「唱得好听的，一个女孩唱的。」

「好像是。」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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