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在难忍再控制住力，他把手扣住苏明的腰，将人往自己抵到近得不能再容许丝毫分厘。

——这时候，心里面只觉平静踏实。

他不禁低，吻住苏明。

过度纵，便是疲乏的几乎动不了……

这回比起间中的任一回的动都要激烈得多，两人都疲累的倒在床上，平复着气息，好半天都没人开。

柯商觉着脑袋有沉，可心里却极为清楚——如此放纵，原因他自己是明白的，中午听来的事，不是当想过就算了的。

正上方的床灯亮灿灿的照里，他觉着酸，便把脸侧到一边。

苏明侧躺在旁，前发凌的盖住了闭上的，隐约能见着一排细的略翘睫——这么近的仔细打量，柯商觉得苏明整五官真有些纤细。

……刚才手扣住他的腰，自己也不由想着这人真瘦。

柯商这才又清楚发觉，自己无法将前的人与从前的苏明联想到一起。

从前……对这人的印象是……

他一怔。

忽然的，便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

苏明忽问，他已睁开了，疲倦的目光。

柯商毫不闪避，直直与他对视，低：「……我记得你从前没这样瘦。」

「唔，以前活动量大，吃得比较多。」

「可过去……总觉得你手臂肌实的。」柯商说，隐约记起周遭同学，尤其是女孩，总是吱吱喳喳的品评恋慕对方的外表。

「……那是胖的错觉吧。」苏明说，换了一个姿势躺，「我中学的时候，也让人说过瘦，中了一，最胖就是大学。」

这话传去，估计会天怒人怨吧……

柯商先愕然，而后不禁觉着好笑。

苏明从前那样，一都不能说是胖的，不然现在的自己，难是过胖了。

不过说到过瘦，他倒是想起自己的大学时期，简直瘦得过份，研究所的第一年，差营养不良挂病号，多亏郑宾与梁宏一一伙好友，天天押着他吃东西，然后督促他运动健，才有了现在堪堪得宜的材。

「……我觉得你从前那样好看。」柯商想着不禁说。

「是吗？」

「其实……」柯商语气不自觉低，「我也觉得你……从前也不是这样。」

苏明没答腔，沉默了半晌，忽地支坐了起来，才开了。

「你从前有仔细看过我吗？」

柯商一怔。

他想说当然有——可苏明的气有些凝重，若不是如此，他的话就要脱而，而不是认真的去回忆。

他便沉默了，一会儿也支坐起，怔怔的看向苏明，对方迎来的目光极为认真。

……是呀，大学那时候，每回看到李晋博总会见到苏明，他们总是光彩照人似的耀，得俊帅，着可以杀死人的笑容。

但是，那不是苏明。他一直看见的是李晋博的形象。

柯商一直没有回话，苏明便径自开：「每次我跷了学生会的会议，都是躲去图书馆睡觉，然后都看见你在那里。」

柯商一怔，自己倒是从没注意过。

不过大学四年，他确实是很常去图书馆。学校的图书馆是栋古典建筑，外又植了一些柳树，格外有些诗画意境；他在那儿消磨了不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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