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的杀伐果断，哪怕对方是他的儿媳妇。

裴永骁冷静：“自废武功。”

舒遥垂了帘，便再次看向杜青宁。

杜青宁呆呆地迎视着对方，她从来都是看不懂舒遥的，这一次，她更是看不懂，却莫名在觉得心颤。

习武者都清楚自己的武功运行脉在哪里，舒遥看了杜青宁一会儿后，便非常快地在自己上的几个位过，并陡的握拳使了力。闷哼间，她的一鲜血，当时便倒在地。她仍抬看着杜青宁，但嘴角血的她，却是突然笑了。

结果虽是如此，她似乎莫名觉得很开心。

这时一白衣的裴延突然飞了过来，他一把推开抓住杜青宁的人，将她搂怀中。当他的目光及到她脖上的血，立刻沉着脸看向裴永骁，狠声：“回找你算账。”

低间，他发现杜青宁一直呆怔地看着舒遥，仿若失了魂。

对杜青宁来说，舒遥是活得风光无限，潇洒恣意的，从来都是别人无法及的存在，可现在却狼狈地像一团烂泥似的趴在地上，好似谁都可以上去踩一脚。这是一，让她觉得极为刺的悬殊，刺得她的记忆陡然如般涌脑海。

“娘，秋姨说这几天娘不用任务，娘别走好不好？”

“我说过多少遍了，喊师父。”

“可你就是我娘，为什么要喊师父？都说我与你得像，你就是我娘。”

“我再说一遍，喊师父。”

……

“养了这么多年，骨还仍这么差，我舒遥怎会生了个废。”

“娘……我……”

“喊师父。”

……

“你骨太差，不适合待在靇月会，在我边，弱者难以生存。”

“娘，要扔我？”

杜青宁终于知记忆中的父母是谁，那是舒遥给她安排的贴护卫，与照顾她的秋姨。她终于知去年雪在冰湖遇到妇人的是谁，那是一直疼她她的秋姨。

她终于什么都知，她真的是被娘嫌弃，被娘抛弃的孩。

一雪青衣袍的杜栩落了地，他的目光落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的舒遥上，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比任何女都要孱弱。

但他却极为平静。

他缓缓朝她走去，蹲轻柔地将她抱在怀里，他伸拇指拭去她嘴角的血，冷的轻蹭着她冰凉的额，缓缓柔柔地说：“我终于等到，别人折断你的翅膀。”他只是没想到，她的肋竟是他们的女儿。

舒遥在他怀里苍白地笑：“就知你不安好心。”

他低亲了她一：“以后你都没有本事逃。”他抱着她站起，抬眸看着被裴延护在怀里，红着睛盯着他们的杜青宁。

过了会后，他抱着舒遥转缓缓离去。

杜青宁只仍看着他们，她不懂他们要嘛，不由急：“爹，你们去哪里？”可没有人理她，只留给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舒遥窝在杜栩怀里蹭了蹭，叹息：“我似乎只会杀人，不会母亲。”

杜栩：“没关系，我给了她双份的疼，以后她有视她如命的丈夫。”

裴延搂着仍旧看着他们的背影，已经不知不觉了睛的杜青宁，倒是觉得颇为满足，他：“以后你终于只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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