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说，“那你还去吗？”

他摇摇：“不知。”

我问：“关于青秋，关于青妈，你准备怎么办？”

他不再说话。

等熬好了药，他喝了。

突然对我说：“你陪我城吧！？”

我说：“好！”

我们一起山了青城，一路无话。

我不知他要去什么，他不说，我也不问。

我想：“既然他愿意让我跟着，早晚他会对我开言。我要的只是等，等就可以了。”

了城，许多人看到青寒，如看到青秋一样，神中分明透着认识。

只是与看青秋的艳羡目光不同，是略恐惧的意味。

走着走着，我发觉这路有那么熟悉。

当走到了目的地，我明白了，这是青烟阁，就是上次青秋带我过的地方。

我以为他要去找青秋。

谁知，他却停步了。

在一个转角。

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一会儿青秋来了。

我轻声问：“你要去见她吗？”

他摇摇。

我们接着等。

青秋如同上次一样，来的时候，靓丽的妆容，抱着琵琶，窈窕的姿。

等青秋走一段距离。

青寒：“走！”

说着已然行动，我快步跟上。

就这么跟着。

青秋到了一个酒楼去了。

我以为我们也会跟去，事实却不是。

青寒又停步了。

远远地可以看到酒楼二楼窗是开着的。

等了一会儿，看到了青秋的影，然后就隐约听到了琵琶的妙旋律。

青寒转看了一酒楼对面。

又转看了我一，向着对面的茶馆走去。

我跟在后面。

了门，跑堂的过来，愣了片刻，：“还是一壶龙井？”

青寒。

在角落里，我们坐了。

这里稍微探可以看到青秋。

至于乐音是一直可以听到的。

等茶上来，青寒帮着斟了递给我。

然后自饮。

我品了一问：“你常来？”

青寒。

我还想问什么，他：“静声。听……”

细听来，青秋的声音：

滴落鞋，绿叶清新昨夜。听窗懒斜依，不对相思意。我自看待知己。又是一年遥无期。

雨后初晴，千堆云，一片兰，几缕薄日光。晨起暑退，半凉意，说清新，呼兼沉醉。君不知妾意。

……

就这样无语喝着茶，听着青秋的琵琶和妙歌。

午时已过。

琵琶歌声结束。

青秋走了酒楼。

青寒放茶杯，在桌上放钱，往外走去。

如同来时一样，在后面跟着。

经过一个小胡同。

突然窜上来四个人，前前后后把青秋围住了。

“小娘，陪哥几个乐乐。”一个说。

“！”青秋厉声。

“别介，怎么玩儿不是玩儿。”

说着要动手动脚。

我看着青寒，青寒铁青着脸。

我以为他会立手阻止。

谁知他没有。

他突然抓住了我跃上了房。

然后捡起了石啪～啪～啪～啪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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