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都是你们亲戚，她们不是都要嫁在农村？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好？”

郝婶说：“你叔疼你，我心疼你叔。跟了他一辈，知他心里想的什么。你没看见你从店里跑去之后，你叔难过的样，像丢了魂一样在店里大喊大叫。”

不接受这个答案：“什么叫都疼我？我凭什么？”

郝婶很久没有作声，隐隐叹了一气，用接近哀求的神望着我：“晓雅，答应我再也不要偷偷离开，婶向你发誓，这一辈拿你当亲生女儿那样疼。”

也许她的目光那样真诚，我看清楚不是骗我。也许是我年少懵懂，觉得她当时的模样是那样可怜，我说不清心里的滋味，一阵茫然了。

那天夜里我藏在被窝里，咬着被角偷偷哭了很久，不知自己为什么哭，仿佛是突然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找不到方向，看不清前面的路，周围的一切都藏在黑暗中，自己的形，是那样纤弱单薄。

一个女人耐心来骗一个女孩，真正比任何男人都要危险，我过了很久才知。

那年的冬天，我次跟郝仁，当时我穿A罩杯的衣，一尺八寸腰围的。为了谢他，为了还自己欠他的人。

被郝婶拉回雅香源之后，家里遭遇了一连串不幸，先是父母和邻居起了冲突，发展到争吵和打骂。邻居是一个蛮横的单汉，拿刀砍伤了父亲，随即人逃往别，医药费都无可讨。

我哭着怪父亲笨，知那人向来凶残成，还要跟他争吵。

是郝仁钱给父亲医的伤，说是借给我，前后借了上万元，那些是救了人命的钱。

我咬着牙勤力工作，心想一气在他店里呆上三两年，总可以把钱还清了。谁知父亲还没有院，伺候他的母亲又因过于劳累引发了阑尾炎，怕多钱躲医院卫生间忍着不叫疼，最后倒在卫生间里。

又是郝仁救了她一命，拿钱及时了手术。

父母双双痊愈后，我跪在郝仁郝婶面前说谢，心里却清楚那不够，远远不够。还记得那天郝婶甜甜的笑容，她说：“丫，别跟我俩见外，婶说过会拿你当女儿一样疼。”

父亲不善言语，在旁边看我跪着不肯起来，脆陪我跪了去，我哭了一阵又一阵，心中难受了又难受。

节前店里工人们陆续放了假，为了多尽一力，我最后一个走。

所有工人走完的那夜，郝仁问我一个人会不会怕，我说会的。他是好人，没有欺负我的意思，坐在对面一张床上和我说话，我钻被窝里，一件一件解衣服拿到外面，连也拿来。

他呼变得促，目瞪呆望着我，忘记了烟。

我闭着睛，轻声问他：“如果我陪你睡一晚，算不算一次把所有欠你的都还清？”

他哑着声音着说：“你疯了丫，我从来没想过要你还。”

我从被里伸光光的胳膊，飞快地拉灭了寝室的灯。黑暗中郝仁走近过来，在床颤抖着说：“可是丫，我真的想要你。”

我掀开被角，透的凉风使我肤战栗，郝仁一直犹豫，他帮我盖好被，手隔着棉被测量我的廓。偷偷停在片刻，又向腰肢，我闭着睛，一声不响，心里想如果他决不钻来，这样一次也算自己还了债。

我估了男人的定力，也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郝仁最后痛快地掀开棉被扑到我上，我似乎听见响起了邻居家杀猪一样的惨叫声，那些声音憋在咙里，我咬破了嘴，上两伤一起血。

还有一看不见的伤也许在心里，我在接近窒息中突然痛恨自己生在农村，生于那样一个贫穷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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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疼痛来得那样快，退去那样慢。那年回家过节，我不愿再一次城了，对父母说自己累了，想嫁人。母亲忧愁着表说，恐怕提亲的那几家，都不能还清我们欠郝仁的那笔钱。我不敢说自己已经还清了，咬着牙说以后我来还，让她不要担心。

节过后没多久，郝婶却追到我们家里，拉着母亲说了一阵家常，提帮父亲办一个驾照然后在广东开车，也能多收不是？

母亲叹着气，驾照容易拿，车哪去找啊。郝婶说没关系，一切有她呢，然后找个理由说店里人手，希望带我一起走。母亲不知怎么拒绝，望着我。

郝婶跟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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