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呆在这里去哪里？”

韩聿撑着看他，眸里闪烁着微微的光。

“此番回到天界是秘密之举，被其他人发现的话必定会将你带到天帝面前，你以为他会轻饶过你吗？嗤，怕是你还没集齐江希的碎片，自己就要魂飞魄散了。”

江明原本抗拒的面容一丝迟疑。

韩聿见此轻笑一声，率先走了过去，声音轻飘飘的落在空中。

“明，我答应过你的事何时不作数过？”

江明一怔。

韩聿是个惯于骄傲自大的人，不屑于言巧语，更不会心思去欺骗，说不放他走就不放，说不碰他自然也就不会碰他。

江明眸一暗，若非是因为这次探寻到碎片的痕迹居然在天界若隐若现，他是绝对不会回到这个冷酷的地方的，这里的一砖一瓦令他厌恶，每一寸空气里的味都是如此令人作呕。

只是天界的仙气太盛，一时之间难以察觉到碎片在哪个方位，所以他只能先在这里待一些时日。

他是痛恨天界，但为了小希，他不是不能忍。

天是依照原来的殿一模一样建造起来的，即便韩聿为他安置了另外一间屋，江明依然陷了一绷焦灼的状态，每每面对韩聿时不自觉便大的敌意与警惕，那些在漫回里逐步凝结的自以为的堡垒在噩梦形的面前，原来脆弱的如此不堪一击。

江明痛恨这样轻易被往事纵的自己，可他没办法释怀，甚至整夜难眠。

韩聿似乎留意到了他的尖锐与憔悴，便刻意不直接现在他面前，嘱咐他不要跑，自己会去探查碎片的落。

江明因不堪回忆的重压而恍惚难解，便也没有去在意韩聿的行踪，他忍受不了待在囚牢般的殿里，只遥遥望见一角垂帘便如惊弓之鸟，脑海霍然闪现昔日被困在床榻上的屈辱形态，恨的是韩聿的肆意玩，恨的是自己的卑微哀求。

不呆在殿里，却又谨慎的不能离得太远，他便独独去往殿附近的偏僻园林，呆呆坐着便是一整天，凝望着天默然不语，似乎只要离得远一，就能够使自己免于受伤害。

一连过了多日，最初的那份惧怒已然没有那么烈了，渐渐冷静来的理智也不再桎梏于狭隘的妄想里，不过是年少时的惨痛经历而已，他又何必耿耿于怀一辈。

又隔了几天，忽然有人找到了园林里的他，居然还是旧识。

江明蹙眉望向来人，没有说话，眉却凝起几分疑虑与肃杀。

若是来人敢将自己的行踪告予天帝，那便留不得他了。

来人倒是轻松一笑，坐在了他对面的玉椅上，颇有兴趣的打量着他。

“原来你就是那个人，怪不得当日要狠手打伤我。”

“为了活命而已。”

江明淡淡。

白炎耸耸肩，全然没有因为被江明打伤过就怀恨在心的模样。

他从怀里掏一个小什，放到了江明面前。

“喏，上仙要我给你的。本来是我去人界闲逛时随手购置的小东西，了没几日，你喜的话给你好了。”

他笑眯眯的托着看江明错愕而喜悦的将玉佩握在了手中，原本清淡的面容懈了冷意，显得柔和了许多。

“多谢。”

白炎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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