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还吵得远近皆知。

哪知阎非璜却问：“治大国如烹小鲜…究竟什么意思？”

这和预想的完全不同，黄翎羽几乎要扑地跌倒。

“你不是自称通读二十四史的吗，嗯？怎么这常识就不知了！”

“我这不是地质学院的么，读那二十四史，也是通俗版的，”阎非璜大言不惭地说，“那些之乎者也，到现在也没太明白。而且这边的人也不用文言文，真是太幸运了。”

“.…”

“莫非连你也不知什么意思？”

“……那是老叫你如果要治理一个国家，就要像炒小鱼小虾一样，小火低温，少翻少动，否则动得多了，鱼虾就都散了。”

“嗯，知了，这是你老的。”阎非璜有意缓解严肃的气氛，是把李耳的尊称读作了街混混用的那个老。

“我怎么听你把‘老’的声调读了呢。”黄翎羽郑重地转了，严厉地瞪他，说，“给你讲这么久的理，你就是抱着这样的态度！”就抄起拐杖要敲。

阎非璜苦笑着把那凶接住，告饶：“我这不是调节一氛围吗。你手底留，念着我们也算是同窗一场，别把我往死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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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真的不担心？”程平问靠在一棵树上闭目养神的慕容泊涯。

他此时正与慕容泊涯站在一，兴味盎然地对自己学生的“追求”作上观。只见莞像一只孔雀一般，开始在慕容炽焰面前展开最华丽的翎，抖抖索索地妄图引对方的注意。

慕容泊涯慢慢睁开睛，也看到了不远的奇景。便答非所问地说：“想不到画那图画的人，竟然有如此严肃的面容。”

程平注意力又被转到那边去，：“表里不一——这是六芒楼所有教员对莞地评价。他去年离开楼里去闯江湖，不知多少学生痛哭涕。”

“此话怎讲？”

“他平时好画画，许多看不上的草图随地弃置，就被同学们拿去分发了，平日里收在枕，有了那方面的需要就拿来看着过瘾。”

“”

“你也别把黄大看得太纯洁。有一次黄大和他谈心，提到什么‘连环画’手法，将每位分解成许多格连续画来，看着会更鼻血。自那之后莞闭关三个月，来后将一本六百页的图册刻版印刷，顿时风靡七国。”

“六百页的…风靡七国…该不会是……”慕容泊涯悚然。这本书，他确实见到在自己兄慕容楠槿的书库里仔细收藏着，因为名字惊悚，所以当时就记住了。慕容楠槿还曾对那生动的，连续图式的描绘不释手、津津乐。

“正是此书。”程平回答。

慕容泊涯顿脑眩，心想，二哥当时只听绘图人是个年轻后生，心中顿生仰慕之，若是此次跟来见着莞，不定上就要讨教起房中之术了。

程平担心地问他：“你脸不太好，有何问题？”

“…乃是男女合之书。”

“你当莞只知男男之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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