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无穷心思。无非是只能遵从命令的生活让他心生厌倦，他的力发不去罢了。

这话说到程平心坎里去，于是此后还是经常缠着黄翎羽，问他为什么这么信任自己，结果也就常常听到黄翎羽推心置腹的夸赞。

说实话，本就是程平自己虚荣心膨胀。但也不能怪得了他，被黄翎羽“劫”走前，他本不曾会被人称赞的受。

师傅带他只是为了任务，甚至在任务的最后，这个徒弟反而将要把师傅杀死取而代之——在这么一宿命，难还会消耗力去赞扬徒弟“学得好，的妙，杀师杀得呱呱叫”？

后来他在鹏组里崭角，莫灿那女人只会冷冰冰地命令，完成得了就冷冰冰说一声“去吧”，完不成任务还是冷冰冰说一声“给我拖去”，至于是拖去直接砍了还是当练功的靶，纯凭莫灿心而定。

就连虚假意的称赞也欠奉的生活如此无趣，哪里能与六芒楼的生活相比？这淡淡的，却又一语破真相的肯定，一语说人心。

此刻程平说这话，要他防备慕容炽焰，纯是好奇黄翎羽的思想是怎么转弯的，别人防备的地方他偏不防，害得六芒楼这些随员殚竭虑，练就自然生动的笑里藏刀奇功，生怕慕容炽焰什么时候暴走伤了人来不及解救。

黄翎羽只是瞪他一，：“他哪里是兽，分明是工。”

“啊？”程平看了卧在草堆上的前主人，心想他好可怜，连兽都算不上了，地位这么低。

黄翎羽又：“看什么看，你也一样，都是工。”

“啊……”

“慕容锐钺、莫灿、老皇帝把你们看作是工，让你们杀人就去杀人，让你们自伤就去自伤。这样还罢了，偏你们一个个乖得不得了，如同没了自己的脑袋。”

程平想想也就释然，以前，的确曾经如此。他想到了伏诛于黄翎羽手的团猴儿，作为工，那样的场的确也是常事了。

黄翎羽撑着手杖慢慢行走，姿态熟练，一看不有什么不便。两手杖又又直，，但看去只是单纯的青铜，普通人很难将之与拐杖联系在一起。三年的时间，足够他练得不错的行走姿势，只是手掌里已经被磨厚厚的老茧。

他对程平说：“工其实无罪，有罪的是使用工的人。你们的杀意从何而来，是自己哪天想不开就要杀人吗？——我曾听说慕容炽焰改给宦侍去势的手法，让他们不再只能毫无自尊的只能蹲着小解；他愿免去残疾之人五投地之礼，免得像我这样的残之人爬在地上无法起。像这样的人，说他生好杀，我是如何也不相信的。既然他想有自己的自由，我便给他自由。我唯愿他离了莫灿和慕容锐钺，能够不再受他们的束缚。如果他不能脱离，到那时，就灭了慕容锐钺和莫灿。”

第二 翎羽世 并非犬豸[119、120]

第一百一十九章并非犬豸

“这想法特别的，看来你是帮定他了。”

“当初，我不曾想不顾这世间浑浑噩噩生活着的人，掀起莫大的战火。他们不会思考只会听从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