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他的心境也一如这漆黑的月夜，虽然苦苦抱持着希望，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得见光明。

黄翎羽像麻布袋一样被挂在那名守卫的肩上。不论是手还是脚，都绵绵地随着他的步伐一路晃。刚才来时，守卫为防他动，特地了他数。那守卫手劲奇大，每一去都让他浑如重锤敲击，几乎好一阵没能透得气来。然而那阵痛劲过去之后，却又无碍行动。

——刚刚的，的确是传说中的？

黄翎羽有些神思不属地想。

这问题不是第一次困扰他了，记得曾经也被人过位，那是还在怀戈城的时候。当时是一个酒鬼，把他敲昏了，要给慕容泊涯输血。但是他也很快就醒了回来。

传说中的，真的中看不中用。

这一路上来，黄翎羽前只有快速移动的地面，刚开始是火把光照耀的青石地砖。而后往上走，背景陡然暗了许多，黯淡月可见是小碎圆石的园小径，通过几坎阶梯，过了石板铺就的巷和城门，就变成了荒郊野地。这时候天渐渐亮了，而这守卫跟着程平一路不停，也不知要到哪个山老林里去。

黄翎羽并不挣扎，虽然脑被得眩，却仍在思考着该如何脱。程平果然十分有经验，虽然在牢中是给他许多方便，还为他准备石块大开方便之门，但来时却让守卫给他仔细搜了。正所谓“去容易来难”，要把鸽大小的石块藏得不让人发现，的确是个不可能的任务，也难怪当时他叫嚷着要石，慕容锐钺也答应得那么利。

对手是两个人。

优势是，没人对他有防备之心。

正这时，那守卫忽然问：“程大人，不是这条路。”似乎因为程平往他预计以外的地方走，那守卫十分惊奇，“北门靠山，山上有很多野狼，正好可以把尸首叼净。”

程平过了一会，语调平静地答：“你们都在一个地方置人，要是敌人都掌握了规律，就在那里等着我们送人上门也不一定。”

守卫想想果觉有理，嗯嗯有声，几乎没伸大拇指来赞誉：“！实在是!”

再过了几刻钟，天已经大亮，橘红的朝斜斜平原林地里，那守卫就算平常扛惯了人，也累得气吁吁。就在他一个几乎要把黄翎羽甩地来时，程平才说：“就在这里吧。”

守卫如获大赦，手脚地把黄翎羽丢地来。而这时，黄翎羽早就被一路颠簸硌得，好在没吃早餐，否则就已经开始大吐特吐了。

“你先回去吧。”程平吩咐。

“大人不用我帮忙？”

“我要练独门手法，你也想要旁观？”

那守卫嗫嚅两，果然没敢和他撞，更没敢问是哪方面的独门手法，讪讪地离开了。

正当这个时刻，程平心中一团杂，并不知后许远的地方还有另一人站着。黄翎羽默默地算计着该如何脱，也并不知他刚刚离开的洛平京，一个他所熟识的人影正飞速地穿越北城门。

慕容泊涯一夜未眠，腔里突突地，似乎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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